陈宇飞靠向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说道:“看守所的部分监控老化,有些监控死角。你先去摸清监控的死角,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下手。我听说有一种药,吃了之后会让人看起来像心脏病突,还不会留下明显的外伤。你想办法搞到这种药,找机会混在他饭菜里。”
“飞哥,我也听说过这种药,可是这种药不好弄啊!”
老三面露难色。
“好好想想办法!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必须要搞定这件事。”
陈宇飞往前倾着身子,目光如炬,严肃地盯着老三,吩咐道:“要是实在搞不到这种药,你就去搞别的药,能达到相同的效果就行。老三,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一定要把这件事搞定。这不仅关系到我的前途,对你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咱们要是把这事儿办漂亮了,以后在这兴宁市,还不是横着走?”
老三咬了咬牙,点头说道:“行,飞哥,我试试吧。”
第二天,老三四处悄悄打听那种药的下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黑市上找到了那种药。
把药拿到手之后,他立刻回到了看守所,径直走进了陈宇飞的办公室。
“飞哥,药搞到了。”
老三说着,把一个小瓶子递向了陈宇飞。
陈宇飞没有接,他盯着瓶子,眼神复杂。
这里面装着的,既是通往光明前途的钥匙,又可能是引火烧身的炸药,紧张、兴奋、恐慌……一时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今天所长不在,由陈宇飞主持工作,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于是,他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说道:“好样的,老三,辛苦你了。今天所长不在,机会难得,就今天动手,找机会把药下到姚文东的饭菜里。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出岔子。”
“明白!”
老三应道,眼睛里透着一种坚决的神色。
他知道此事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转身就去准备行动。
当天傍晚,老三瞅准机会,来到了看守所食堂。
趁着别人不注意的间隙,他迅从兜里掏出了小瓶子,将药粉均匀地撒进了已经为姚文东准备好的饭菜里。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把小瓶子藏好,悄悄离开了食堂。
过了一会儿,劳动号准备去送饭。
他压根没察觉到饭菜有什么异样,端起饭菜径直朝着姚文东单独关押的牢房走去。
姚文东正没精打采地坐在牢房角落里呆,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抬头往门外瞅了一眼,见是劳动号,便又低下头,没吭声。
劳动号来到牢门前,通过铁门下面的小窗户把饭菜递了进去,干巴巴地说道:“吃饭了。”
姚文东站起身,慢腾腾地走过去,一看到又是馒头和白菜汤,顿时忍不住骂道:“天天吃这些,跟猪食一样,这是人吃的吗?”
劳动号一听,不屑地讥讽道:“在这儿还挑挑拣拣?想吃好的,出去吃去!也不瞅瞅自己啥身份,还嫌这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