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雾忍不住就走神了,想起第一次在邮轮见他,无数次实验证明,确实很好亲…
只是做坏事难免心虚,走神也会被现。
傅斯泠朝她打了个响指,眼底露出几分调侃,“想什么呢,傅太太。”
“…反正不是在想你。”
云轻雾脸红了红,慌忙拿手遮住,目光重新落向电脑屏幕,理直气壮地要求他,“第三步这里我没听懂,你再给我讲一遍。”
“这次保证不走神?”
傅斯泠挑了下眉,像是故意这么问。
云轻雾气咻咻地拍了他一把,声线带点儿心虚地提高,“你只管讲,肯定不!”
十分钟后。
傅斯泠看向她。
云轻雾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明天再消化。”
傅斯泠一把将她抱起来。
失重的感觉袭来,云轻雾吓了一大跳,整个人被傅斯泠托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云轻雾比傅斯泠高了一截,是俯视他的。
低头,和他琥珀色的眼睛对视上。
傅斯泠音线低沉里带着蛊惑,“刚才是在正话反说,傅太太一定是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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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和对方公司交流一整天,有了初步进展。
云轻雾学习到不少东西。
晚上时间,她计划复盘今天结束的工作,准备明天的。
傅斯泠晚上和对方领导有应酬。
晚饭结束,云轻雾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工作。
有位女同事在微信请教她医学相关知识。
一两句说不清楚,云轻雾正准备问她语音通话是否方便。
同事在那边问:“轻雾,你在7层还是8层啊?方便过去问你么?”
云轻雾打量了眼客厅,傅斯泠昨晚的领带外套还挂在衣架。
她收进卧室,回复同事。
没一会儿,房门被同事敲响。
云轻雾打开门,同事进来,打量片刻,“轻雾,你竟然住在12层,我说前两天怎么没在楼下见到你,而且还是套房!”
云轻雾刚才回复同事时找了个借口,说楼下房间漏水。
酒店补偿她安排在了12层的新房间。
同事欣赏完套房空间宽大的客厅,羡慕了几句,又道,“傅总好像也在这一层诶。”
云轻雾佯装不知,“是吗,没遇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