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的心提了一下。
进行到现在这步,她最怕的就是度假村出问题,甚至比时聿南还要焦虑。
“不是,”
时聿南摇摇头,“是有关昨天。”
听到这句,姜渺悬着的心揪了一下,“昨天……”
时聿南没有多说别的,直入主题,“我怀疑,韩跃和红厅娱乐城有关系,换句话说,和薛天鹤有关系,这个薛天鹤,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不像是质问,给足了姜渺答或不答的权力。
可是姜渺听着,心里总是有根弦被碰到。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玲珑酒吧的过去?”
姜渺笑了一下,“没想到你真的信南晚音,不信我。”
“我不信人,”
时聿南足够坦荡,“我信事实。”
“意思是,不管是我,还是南晚音,你都不信?”
姜渺追问。
一个问得巧妙,一个答得婉转。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姜渺垂眸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既然你真的感兴趣,那我就告诉你。”
说完,她转身,朝外边走了几步后停下,回头,“走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这种秘密的事,学长不会希望我在大庭广众下暴露自己吧?”
五分钟后,两人回到时聿南的办公室。
他拉下了遮光帘,又打开了落地玻璃门的雾面遮挡。
“这是我的办公室,没人敢进来,你说吧。”
姜渺又笑了一下,朝时聿南走过去。
先抬手搭上了他的肩,扬起下巴看着他,“学长那么迫不及待呀?”
“你正经点,”
时聿南掐了一下她的腰,“先说正事。”
“‘先’?那说完之后呢,学长想做什么?”
姜渺踮脚,凑近了他的脸,嘴唇若有似无地在他的脸上划过。
能感觉到胡茬微微扎人的感觉。
完全封闭的、无人打扰的办公室里,似乎特别适合做一下两人之间独特的事。
不过,在身旁的气氛急上升时,姜渺突然停了下来。
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正经。
“学长是不是在想,我在玲珑酒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放荡,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间,为取悦他们,做出各种贬低自己的事?”
她仰头笑了一下,笑得阴森。
时聿南盯着她,没有移开眼,“你上次说,玲珑酒吧的事都是真的。”
“你信吗?”
“我说过,我不信人,我信事实,”
时聿南顿了顿,“你上次说的话,我并不信,所以今天,想知道事实。”
“是吗?你想知道事实?”
姜渺又朝他走过去,“哪怕事实很可怕,可能会连累你,你也想知道?”
时聿南一次又一次地确定,姜渺不是普通人。
她是个胆子极大的疯子。
也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