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吹头,晚上有风会感冒的。”
男人最初还没有察觉到恋人的情绪,走进去摸他的头,被青槐躲开。
“诶,我帮你吹吧。”
黑男人裹着绷带的手腕恰好映入青年眼帘。
“太宰治。”
青槐忍无可忍,脸色冷冷的。
“怎么了”
其实青槐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多数时候是被调戏后充满情趣的威胁。
但男人敏锐地察觉到,现在的状况并非那样。
男朋友好像生气了怎么办
太宰治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本色情杂志中哄男友的几种手段,不仅没找出适用的,一想到对方换成青槐之后,全身还有些燥了起来。
“老板”
男人轻咳了一声,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前几天做得太过了吗还是被青槐现自己偷吃了三罐蟹肉罐头
“绷带。”
青槐漆黑的眼眸严肃地盯着太宰治,开门见山,“你为什么裹绷带”
“啊”
“我现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青年拧起好看的眉头,胸膛中溢出一丝委屈的叹息,“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太宰治喉结滑动,手指捏了捏青年因害羞而红的耳垂,“我会告诉你的但要等你吹干头过后,这样会感冒。”
青槐忽然被撩了一手,差点都忘记自己刚才在问什么,哼唧一声。
“知道了。”
太宰治笑,“那要我给你吹吗”
“要。”
吹风机在楼上浴室,当青槐坐在床上,间被男人温热手指摩挲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差点又被人带偏了。
他默念着自己要问的问题,等吹风机的声音一停,就转身直视太宰治。
“你说要告诉我的。”
“我会的,青槐君。”
太宰治被老板兔子似的可爱举动弄笑了。
黑男人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开始脱衣服。
青槐“你在做什么”
“告诉我的小男友我为什么会缠绷带。”
他嘴上打趣,衬衣扣子一颗颗剥落,露出一大片裹缠紧密的白色绷带。
透过绷带仍旧能看清男人胸腹好看的肌肉线条,比穿上外套时看起来强壮许多。
太宰治从手腕处开始剥落,白色的布条缓缓落地。
青槐轻轻吸了一口气。
太宰治上半身近乎全是伤痕,都是陈年累月的旧伤,粉色的疤痕划过他的大部分肌肤,从喉颈到手腕,前胸后背密密麻麻。
青槐从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酸疼感从心脏泛上来,他不知道太宰治曾经受过多少伤,但若是自己非要揭开他的痛苦,那就真是个混蛋。
他垂下浓密的睫毛,“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觉得丑吗”
太宰治问。
“不怎么会”
青槐被男人挠了挠下巴。
“青槐君真是太善良了,连看见这些都会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