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都道狗急了也得跳墙,我就等着他跳墙了”
一个人心心念念要置一个人于死地,但却屡次不成功,这种滋味好受吗。
肯定是不好受的。
一次一次不成功,最着急的不会是他,而是洛非凡,等到哪天没有了耐心,就是好戏上场的时候。
“你倒是有这个闲心,也不怕没把人家玩死,先把自己玩死了”
秦季寒轻笑。
他是太子的人,这很多人都知道。
外人只知道他是太子的一个跟班。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是秦府的一个庶子,能攀上太子这颗大树,是他不知在哪烧了高香。
“谁玩死谁,谁知道呢”
他就不是一个怕死之人。
“听说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你身上的毒”
“本也没指望他们”
“去请白老头了”
“好像除了白老头我就无人可请了似的”
“噢”
秦季寒兴趣盎然“还有谁比白老头更厉害”
“你以为呢”
洛云天给了一个你自己想的眼神。
“那我就很想见识见识了”
秦季寒坐在洛云天床前,仔细的为洛云天把着脉。
他会一些,九隆寺中有一位高僧会些医术,他曾跟在他身边学过一些,不过不精,没有精到可以为洛云天解毒的地步。
“什么毒?”
洛云天闭上眼。
“烟香”
“听着像是春药一样”
真娘气的名字。
“倒不是春药,只是死的时候,浑身柔软无骨,还会攻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香味因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