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
李瞎子说:“但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啥问题?”
李瞎子没回答,把玉枕从包子手里拿过来,用布包好,放回袋子里:“这东西先别动,回头再说。”
包子还想问,被吴老二的一声咳嗽打断了。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堆东西。
玉璧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铜鼎的绿锈像是岁月的痕迹。
这些东西在地下埋了两千年,躲过了盗墓贼,最后被我们找到了。
“李叔。”
我喊了一声。
“嗯?”
“那个封魂,你以前见过吗?”
李瞎子沉默了一会儿:“见过一次,在陕州,一个西汉晚期的墓,那墓的棺椁底下也铺了一层朱砂和水银,厚厚的一层。当时我们不懂,把那层东西翻开了。”
“然后呢?”
“然后……”
李瞎子推了推眼镜:“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全都做了同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一个穿汉代衣服的人,站在我们面前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站了一整夜。”
李瞎子的声音很低:“第二天,有一个人把东西全退了回去,说不干了。另一个人回去之后病了一场,养了半年才好。”
“那你呢?”
“我?”
李瞎子笑了:“我去给那个墓磕了三个头,又烧了一刀纸,然后就没事了。”
包子听得脸都白了:“李叔,咱要不要也去磕个头?”
李瞎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时吴老二开口了:“你们听他瞎扯,吓唬你们的知道不?赶紧睡觉去,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