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改日我再跟你说,这些日子辛苦你多去地牢看看。”
别让他们死了。
“我明白嫂子的意思,只是那个严世。。。。。。”
苏墨到现在都不是很明白楚莹为何要自己去抓严世。
“你以为严世拼了命想进翰林院,是为了求个一官半职么?”
“嫂子的意思是,严世与师姐。”
他没说完,楚莹轻轻点了点头,苏墨一愣。
“这些事我自会处理,你放心就是了。”
楚莹拍拍苏墨的肩膀,回了竹院。
第二天清晨,楚莹起了个大早,她梳洗一番便去了庆院,走进墨离云的卧室时,两个婢女正在擦着屋里的陈设。
楚莹让他们都退下,让后走到墨离云床边准备给他把脉。就在这时,却见他缓缓睁开眼睛。
“我,睡了几日了,柔儿呢?”
“王爷昏睡已三日,江侧妃现在不便见您,还请王爷安心养病。”
楚莹面无表情地说。
墨离云看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他拼命想撑起身体坐起来,奈何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给本王吃了什么?本王为何起不了身。”
墨离云皱着眉头怒视着楚莹。
“王爷还是问问江侧妃给您吃了什么吧,我如今怕是都没有资格左右您的饮食了。”
楚莹冷笑一声。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墨离云沉声质问道。
“我是什么意思,王爷过些日子病好了自然知晓。”
楚莹说着递了一杯水给墨离云。
“王爷先喝口水吧。”
墨离云接过水,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而这梦里并没有她。
“你又要给本王喝什么?”
看到楚莹把一个小碗端到自己面前,墨离云警惕起来。
“王爷若信得过我的医术,便听我的认真治病,若是不信,那臣女告退。”
楚莹说完,将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她站起身来就要出去,他若如此,她何必劳心费神?一走了之岂不是更好。
“你回来。”
墨离云似乎冷静了许多,语调也变得温和,楚莹回头看看他,多少有些不忍。
她知道,这并不爱,只是受着医德和良心上的羁绊而已。想到这里,她转身回去,将墨离云扶起来坐好。
墨离云仿佛没了骨头一般,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任由楚莹将药一点点喂给他。
突然,又一阵晕眩袭来,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刚刚喝进嘴里的药被一下吐了出来。楚莹不管这些,继续喂药。
“王爷先躺下,我找人来把薄被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