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未见到前辈的尸身,不知在哪里?不若我好好把前辈尸身给安……”
“不用不用,”
胡璇一急忙打断,魂身克制不住地晃动,“我是睡死的,死前又没做保护,数百年来早已消散一空。”
姬淑颔首,边开盒子,边道,“前辈,我从玉碑上看到浩剑门是从天地宗脱离而来,晚辈听闻早前天地宗以天地弄玄虚,以阵法布玄机……”
“你怎么不开?开啊。”
胡璇一见她停在半道,急切道,“是啊是啊。
天地宗玄钰地仙老祖曾是浩剑门开山祖师的师祖。”
姬淑一下打开雕花木盒,里面的木牌旋飞而起,直扑灵台而来。
“小恕。”
姬淑在内心大喊出声,一阵金光耀在身前,克制木牌不能前进一毫。
木牌要退又是金光演阵,把它完全禁锢金纹阵中。
“啊,你做什么?”
胡璇一见情况变化,瞬间狂躁,扑向姬淑。
姬淑以灵绘阵,禁魂阵直接打向她。
被阵法禁锢的胡璇一呆了呆。
“你你你……你是阵法师?”
姬淑颔首,“晚辈不才,师承前天地宗如今的乾坤门,玄钰地仙正是师祖的师师祖,与浩剑门掌门应该颇有渊源。”
胡璇一彻底呆了。
姬淑看向木牌,木牌颤动试图挣脱金光演阵。她道:“没用的,要么露出真身,要么就被消灭。”
“黄口小儿
,擅闯宝地,该诛。”
木牌发声道。
“你才是外来者吧!?”
姬淑瞧向瑟缩的胡璇一,“威胁胡前辈,意图骗我入套。
莫不是当年魔族余孽?”
“屁,老子是正宗浩剑门四代弟子,因为在道魔之战中身死道消才回门派,被掌门放在养魂木中疗养。”
养魂木牌继续道。
姬淑看向胡璇一。
胡璇一魂身颤栗,瑟缩成一团白雾。
姬淑冷笑道:“你们二人狼狈为奸,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这样,不如一起消失好了。”
一弹指,红莲业火趁隙入禁阵,扑上木牌。
“啊,你个破丫头,找死。”
木牌狼狈大叫,“别烧了别烧了。”
“不,烧死他烧死他。”
胡璇一突然凝为人形,瞪双眼叫喊。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反转剧情?
姬淑皱眉,“胡前辈还不说吗?想试试业火的滋味?”
“我……我说,”
胡璇一结巴下,扭曲的面容上瑟缩过后慢慢地恢复平静。
“之前,我说得也全是实话。
只不过七百年前,这魂附在海中妖兽身上从海域通道闯进这里,进而寻到岛上。
他逼我交出容身的养魂木,又在小楼设置禁阵,不许他人入内打扰他滋养神魂。”
“臭娘们,胡说什么?自己在战时趁乱躲进灵植岛,试图以丹药突破元婴而不得。
若不是我,你早已魂飞湮灭。
而且,你恩将仇报,骗我进入木盒,以阵封我。
如今又对我说有鲜活的身体可供夺舍……原
来你们两人沆瀣一气想要灭杀于我。”
木牌急急道。
姬淑眨眼,了然般看向胡璇一,见她又凝为一团,冷笑道,“胡前辈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