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苏沅态度缓和了些:“没偷懒就好,学习嘛,要努力,爷爷读高中的时候,生病住院还在做练习题。”
偶然回忆起高中时期的事,苏沅颇为感概:“现在回想起来,事情就跟昨天生的一样。”
傅朔寒:“……”
哪里是昨天生的事,分明就是今天上午生的。
苏沅随手拿过一本练习册,语重心长道:“我不用你照顾,正好今晚有空。”
“……”
看着他递过来的习题册,傅总眼皮突地一跳,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要我做吗?”
苏沅:“不然爷爷帮你做?”
傅朔寒默然,满脸无奈接过习题册:“写一页?”
“嗯,写一夜。”
傅朔寒被摁着写了大半夜的练习题,苏沅才终于睡了。
傅朔寒累到头疼,沾床就睡了。
但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听到€€€€€€€€的声音,睁眼看窗外,天已经亮了,不过时间还早。
苏沅刚走到一半,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停下脚步转头,刚好对上傅朔寒的视线。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后,傅朔寒开口:“要去哪……”
苏沅回身弯起眉眼,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早,宝安!”
傅朔寒原本也想回他一个微笑的,但听到他的话,笑愣是被吓没了。
早,保安?
短短几秒钟,傅朔寒大脑里已经开始飞运转,他把自己当成了保安?说明‘爷爷孙子’的阶段过去了?
经历内心的惊涛骇浪以后,傅朔寒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立刻下床,学着傅宅门卫的样子,对着苏沅行了个礼:“早上好,业主沅沅。”
“别动!你快躺下!”
苏沅一惊,忙示意他别动:“我刚刚说错了,我其实想说宝,早安。”
傅朔寒被他一惊一乍地吓到,僵在床边:“怎么了?”
“你快躺下,快躺下休息。”
苏沅拖着自己的小身板,试图把傅朔寒摁回床上。
怕他抻到伤口,傅朔寒只能顺着他躺下,打量着他:“你刚刚要去哪?”
苏沅细心地帮他掖好被子,又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脸:“老公,你辛苦了。”
老公?傅朔寒心里一喜:“沅沅,你恢复了?”
“我?”
苏沅贴心地给他倒了杯水递到手里:“是你恢复。”
“我恢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