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本能地想躲开,但看到他眼底的急切时,动作顿住了,由着他牵住自己:“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怕是我想多了。”
苏沅坦然地看着他:“你的感觉没错,我的确反常,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神情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
反倒是傅朔寒局促又紧张,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你生气了?我们不谈这个了。”
苏沅做了个深呼吸,缓缓道:“今天不谈你想什么时候谈?还是你觉得今天试探得不够,以后再找机会继续试探我?”
苏沅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傅朔寒很清楚他现在生气了,俯下身抱住他:“沅沅我不是试探你,我是担心你是不是因为家里的变故打击太大,心理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和以前不一样?”
苏沅揪出一个可疑词:“你知道我以前什么样?”
苏沅记得原主和傅朔寒只有小时候短暂地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原主被送到F国治病。
因为沪城气候不适合养病,两国又相距遥远,原主极少回国,基本上都是苏文淮夫妇带着两个儿子去F国探望,后来傅朔寒和苏家撕破脸,更是没有机会再见。
他和原主几乎没有交集,所以他刚刚说的和以前不一样是怎么回事?
苏沅推开身前的人,正色问:“你一直怀疑我?偷偷调查我?”
既然他明确表示喜欢自己,为什么不问自己,非要背着自己去查,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傅朔寒被推开:“没有一直,只是前段时间让晓临查了那一次,就一次,我可以让晓临现在过来向你证明。”
“……”
苏沅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浓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吁出一口气,平复情绪。
年幼寄人篱下的原因,苏沅的负面情绪表达一直很内敛,并且很小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有着和实际年龄不符的理性,只要他不想,就一定不会做出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的事,从小到大,他拥有的很少,所以即便在生气的情况下,他也会忍不住对比衡量。
比如现在,他清楚自己生气的程度没有过傅朔寒在他心里的位置,他不想因为一时生气说重话伤人。
苏沅抿唇沉默着。
傅朔寒见不得他隐忍又委屈的模样,看着心疼。弯腰蹲下身子,伸手安抚地捻了捻他柔软的耳垂,温柔又耐心地哄道:“沅沅,我那时让晓临调查你,只是想了解你更多一点。”
苏沅偏头躲开他的手:“你想了解我,为什么不问我?”
“我……我调查惯了,我……”
傅朔寒明显地底气不足。
“借口。”
苏沅打断了他的话,落寞地看着他:“你真让人生气。”
傅朔寒急急地去捞他的手:“对不起,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傅总没想到自己的手又扑空了,苏沅又躲开他:“生气了,不给你碰。”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