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也听到了他们聊天说话的声音,傅朔寒趁热打铁,又开始了恶魔低语:“宝宝,开……”
苏沅嗖嗖解开两道门锁,猛地将门打开,傅朔寒只顾着变。态,一时没防备,直接摔了进来。
好在他腰好核心力量强,只踉跄了两步就稳住了身形,转头看到了红透脸颊的苏沅,正又羞又气地瞪着他:“傅先生,你不要脸了吗?”
傅朔寒努力了一晚上,千辛万苦终于得偿所愿进来了,奔着苏沅蓄力,揽住他的腰,径直将人扑倒在床上。
苏沅怕自己摔着,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把他也拉了下来。
两人一起陷进被子里,傅朔寒一手护住他的腰,一手撑住自己的身子,将人半压。在。床。上。
苏沅被吓得不轻,眼神慌乱无措,唇瓣微张着喘息。
傅朔寒居高临下,盯着身下的人,眼里不自觉地透出笑意:“宝宝?”
或许是傅朔寒的眼神过于热切,又或许是称呼过于亲昵,苏沅羞到脸颊通红,连耳朵都红了:“别叫了,闭嘴。”
苏沅不明白是什么让傅朔寒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之前他明明最受不了这两个字,现在为什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反过来恶心自己。
傅朔寒抽出护在他腰下的手,拨了拨他微乱了刘海,给人家扒拉成了中分,还恬不知耻地笑着问:“知道叫宝宝就会开门,我早点叫多好,是不是?”
苏沅烦躁地把自己的刘海弄好,用力推他:“起来,你压到我了。”
“压到了吗?”
傅朔寒一本正经地问。
苏沅以为他要起来,还很认真地点头:“压到了,起来。”
傅朔寒应了声,下一刻却直接放开撑着的胳膊,真的压到了苏沅身上,把头埋进苏沅的脖颈间,呼着热气:“不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苏沅没见过这样耍无赖的:“傅朔寒,你是无赖吗?”
被关在门外的这段时间,彻底把傅朔寒的脾气磨没了。
无赖就无赖吧,宝宝都叫了,脸也不要了,犯错总要付出点代价的,这个道理他懂,骂就骂吧,忽略内容,只听声音,软软乎乎很好听。
又在他颈间蹭了蹭:“你好香,刚刚洗澡了吗?”
苏沅哪禁得住这样的撩。拨,心砰砰地都快跳到快出来了,叫他时声音有些颤:“傅先生,我们这样不对,你快起来。”
傅朔寒顿了两秒,在苏沅还没完全想明白前撑起身,转移话题:“今晚的药都按时吃了吗?”
苏沅手背贴了贴热烘烘的脸颊,隐隐约约觉得事情展有些不对,但是又一时理不清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