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醒春借口去买头花,与柿子提前离开。
雅间内只剩下吕云黛与孙表哥二人。
“吕姑娘,今晚护国寺有庙会,不知可否赏脸一起去?”
孙境清紧张的攥紧扇子。
去岁在表妹大婚之日,他就对这位吕姑娘一见倾心,只不过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接触。
没想到今日天降良缘。
吕云黛尴尬垂眸:“我的条件,您都答应了吗?您可还有任何疑问?”
“有,第一,我是男人,我负责养家糊口,第二,你不定期离家,是否安全?我想陪你。”
孙境清听表妹说吕姑娘是走南闯北的镖师,他很担心她的安危,一个弱女子不该过得如此艰辛。
“第一个没问题,第二个安全,你不能陪。”
吕云黛对孙表哥的印象不错。
“表哥,还去庙会吗?”
“啊当然去的,你可唤我表字境清,或者叫我的名字,我叫孙庭初。”
“那唤你境清可好?”
“好。”
孙境清紧张的打翻酒盏。
这个孙表哥还挺实诚的,吕云黛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致美楼。
“吕姑娘,可否走在我前方或者身侧?”
“为何?”
吕云黛懵然。
“护国寺庙会嘈杂,摩肩擦踵,你走在前方,在我目光所及之处,我就能护着你。”
吕云黛莞尔,被境清这句暖心体贴的话逗乐。
“好。”
吕云黛拔步与他并肩而行。
不得不说,孙境清是个不可多得的体贴温柔男子,吕云黛对他的印象颇佳。
她决定回去之后,亲自去查查他的底细,若他品行端正,就他了。
二人逛完庙会,孙境清将她送到宅院后门。
“吕姑娘,我你若在家歇息之时,我是否还能来寻你?”
孙境清紧张的语无伦次。
吕云黛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忍笑:“自然可以。今晚多谢境清哥哥款待。”
“没。没下回我带你去别处玩,吕姑娘,我我喜欢你,我心悦你。”
孙境清腼腆笑着。
“境清哥哥,我也喜欢你。”
吕云黛的确挺喜欢这个腼腆善良的翩翩佳公子,也许与他结为夫妇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归宿。
他已然将她送到家门口,却循规蹈矩克己复礼的站在台阶下,不曾凑近。
此时他依旧站在原地,显然想目送她入门后,才能安心。
吕云黛愈发满意。
她踱步入院内,正要放下门栓,猝不及防间,撞进满是酒气的熟悉怀抱。
狂乱炙热的吻不断压下,吕云黛又羞又怒,鼓足勇气推开四爷的桎梏。
“主子怎么来了,您有何事?”
“呵,爷不能来?还是你希望别的男子来?”
胤禛愤怒地扣紧她的腰肢。
暗夜里,吕云黛只觉得身上一凉,登时羞的躲在他怀里。
“王爷即将大婚,何故再与奴才纠缠不清?难道奴才就不配有好归宿?不配有举案齐眉恩爱缱绻的夫君疼惜?奴才就不配吗!”
吕云黛哽咽质问。
“王爷,这些年来,您只不过将奴才当成泄欲的玩意儿,您与奴才心里都很清楚。”
今晚,吕云黛已然彻底推翻自己的决定,她决定寻两个长寿之人,为两个小阿哥续命,彻底断绝与四爷纠缠不清的孽缘。
否则一旦四福晋入门之后,她定死无葬生之地。
“他方才说喜欢我,他心悦于我,奴才也有人喜欢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