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坐起身来,看着四爷解开包袱,露出琳琅满目的月事带。
那些月事带她看着极为眼熟,竟是花想容最贵的月事带,一条就要二百两。
“不知你喜欢哪一种,你换着用,今后若有需要,可随时去花想容取,记在爷账上即可。”
“够吗?”
胤禛气喘吁吁,呼吸凌乱。
“够了够了,多谢主子。”
这些月事带足足有上百条,吕云黛感激的看向四爷。
“还有这个,花想容伙计说能温经止疼,每个月的月事第一日服一颗。”
胤禛递给她一盒药丸。
“奴才知道这个,这是花想容独门秘药,一颗一金,可稀罕了。”
吕云黛满眼喜色,将少说装满三四百颗秘药的锦盒搂紧入怀。
她赶忙抓一颗咽下,又拿起一条月事带。
“主子”
她欲言又止,这男人还真是反应迟钝,没看到她拿着月事带准备换么,也不知出去回避。
“需爷帮你换?如何换?不会。”
胤禛耳尖泛红,犹豫不前。
“不不不”
吕云黛欲哭无泪,红着脸,拔步躲到隔壁屋内。
有钱就是好,服下药丸又换上舒适的月事带之后,她沮丧的心情和身上不适感一扫而空。
“主子有何重要任务安排给奴才?”
缓过神来之后,吕云黛踱步走到四爷面前。
“便宜坊的鸭子今日买一赠一,去吗?”
“”
“不去。”
她最喜欢吃便宜坊的烤鸭,可奈何囊中羞涩。
“替爷试菜。走。”
“去去去”
吕云黛吸着鼻子,换上面具,跟着四爷前往便宜坊吃烤鸭。
主仆二人来到便宜坊内,却大眼瞪小眼,尴尬的站在原地。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便宜坊的烤鸭的确买一赠一,只不过领取条件极为苛刻,需夫妻二人配合默契,将悬挂在半空黏在一起的粽子糖分开,半个时辰内分开十个粽子糖,就能半价买烤鸭。
这个游戏又尬又恶趣味。
吕云
黛决定试试!她逡巡四周,准备寻个养眼的少年郎假扮夫妻。
并非她一定买不起全款的鸭子,只不过她素来秉持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处事原则,近在眼前的便宜若不占,她定会抓心挠肝,寝食难安。
此时她看到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郎也在四处张望,二人眼神对视间,不约而同点头。
吕云黛拧身看向四爷:“主子您稍等奴才片刻,奴才去去就来。”
“不准去!爷亲自来!”
胤禛抓住她的胳膊,闪身阻挡她与身后男子眉来眼去的目光。
哼,富贵花又在逞能了,吕云黛闷声不响跟在他身后,一会倒要看看谁最尴尬。
二人来到一处宽敞廊下,眼前赫然出现一排十个悬空的粽子糖。
“二位贤伉俪,开始了!女咬绿糖,男子则咬朱糖,不得咬错。”
伙计鸣锣道。
吕云黛仰头咬住绿糖,却压根无法将那半颗绿糖从紧紧黏连的半颗红糖剥离。
她正无计可施之时,却见四爷低头吻着朱糖。
冰凉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她吓得松开唇瓣:“主子,倒也不必牺牲这般大,奴才请您吃烤鸭,奴才请!”
算了,有些便宜还真没法强占,今日算她倒霉,她决定咬牙买一只鸭子献给四爷。
“继续。”
胤禛轻舔唇上甘甜,扣住她的后劲,与其说在吻糖,却更像在暧昧的舌吻。
吕云黛面具下的老脸早就绷不住通红,认命的加快舔糖的速度,想尽快结束这羞人的炙吻,却事以愿违,与他的唇舌更为暧昧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