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磨磨蹭蹭,按照长幼抽签。”
大阿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捻起一个纸团,摊开纸团,看到纸上写着臣字,顿时欣喜若狂。
再看其余四兄弟,却是面色铁青。
二阿哥颤着指尖,摊开纸团,看到亲切的臣字,如蒙大赦。
轮到三阿哥弘时,他紧张的咽了咽,正要取纸团,却被五弟眼疾手快拿走一个。
“哈哈哈哈!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五阿哥弘昼险些喜极而泣。
此时弘时和弘历兄弟二人俱是面色煞白。
弘历更是手心直冒冷汗,摊开纸团,看到刺目的皇字,他顿时面如死灰。
争什么呢,额娘都争没了。
他难过的低头擦泪:“我不服,三局两胜,我不服!汗阿玛,额娘,儿臣不服!”
吕云黛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弘历登基是宿命,他是未来的乾隆大帝,今日无论他抽几回,结果都一样。
“成,那就三局两胜。”
吕云黛忍笑。
结果不言而喻,弘历第二局抽签依旧抽到储君。
“四弟,节哀。”
“四弟,你别太难过。”
“四哥,你虽然失去了额娘,但还有皇位。”
“四弟,大清江山都是你的,你哭什么?”
弘历低头抹泪,冲到额娘门前呜咽擂门。
“额娘,儿臣错了,儿臣再不敢争储,您别不要儿臣,求您了。”
“你想当储君就当个够,来人,把毓庆宫收拾出来,让太子立即入主。”
“除了弘历,其余几个皇子今晚留在养心殿用家宴。”
“把传国玉玺交给太子吧,太子啊,你汗阿玛成日里忙于朝政,你身为储君,也该为你汗阿玛多分忧。”
“我不要!”
弘历推开奴才呈来的传国玉玺。
“四弟,愿赌服输。”
三阿哥弘时说完,满眼笑意入了养心殿内。
“”
弘历被奴才拦在门外,气的捶胸顿足。
胤禛踱步走到垂头丧气的四子面前,将磕角的玉玺郑重塞到弘历手里。
却被逆子退了回来。
“汗阿玛!您正值千秋鼎盛之年,不必急于立太子,说不定过两年又有新的皇弟诞生,到时候再抽一次也无妨。”
“”
胤禛气窒,他千辛万苦得到的传国玉玺到底还是没送出去。
弘历推开玉玺,转头焦急擂门。
“额娘,汗阿玛没册立太子,儿臣还不是太子,您快让儿臣给您请安吧,额娘!额娘别不要儿臣。”
弘历到底还是没逃过当太子的厄运。
他不好过,也不能让几个兄弟闲着,于是才被册立为太子的弘历日日殚精竭虑,使唤兄弟们忙的不可开交。
端亲王弘晖被太子派遣到盛京祭祖,肃亲王弘昀被安排到西北督军,瑞亲王弘时被派遣到江南处理江南科考舞弊。
最小的和亲王弘昼也被安排去直隶治水。
如山般的奏疏被送入毓庆宫,弘历起早贪黑,处理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奏疏。
“爷,侧福晋来了。”
毓庆宫掌事太监李玉提醒道。
“恩,快些请表妹进来。”
弘历眉宇间的疲惫,在见到表妹吕氏那一瞬,顷刻间烟消云散。
“四表哥,小阿哥方才踢我了,你快来摸摸。”
吕氏满眼欣喜。
“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