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怎么能指望汗阿玛救他们,他那一身威严的龙袍都穿成厨子的怂样了。
“不吃,迟早被你们父子气死!”
吕云黛拎着鸡毛掸子回到内殿,砰地将殿门关严实。
“密什么储!你就是想让我的儿子们互相残杀,你这是想养蛊吗!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舍生忘死为你生儿育女,不是让你将他们当蛊虫养的!”
养心殿里传来额娘的怒喝声。
“谁稀罕你的皇位!”
从窗户飞出来一物,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哎呦!娘娘息怒啊。”
苏培盛吓得跪在地上,将传国玉玺捧在掌心。
待发现传国玉玺被磕破一角之后,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万岁爷,玉玺磕破了一角”
苏培盛战战兢兢提醒。
“无妨。”
胤禛将锅铲攥紧。
“爱新觉罗胤禛,今日你们就当着我的面,把储君定下,定下储君之后,谁若再敢戕害兄弟,我就与他断绝母子关系。”
“还有!若当了太子,今后就不必来给我请安了,我受不起。”
胤禛头疼扶额,他的子嗣单薄,膝下只有五子,今后再不可能有新的子嗣。
其实他早已内定弘历为储君,只是三子弘时却比好大喜功的弘历更适合当皇帝。
可弘时耽于情爱,与那佟氏女纠葛不清,甚至独宠一人。
佟家好不容易被他弹压,岂可让佟氏女再次入主紫禁城。
“汗阿玛,儿臣推举三弟为太子。”
弘晖性子谦润,又是长子长兄,素来对兄弟们宽厚,他也知道自己和二弟并无治国之才。
若要让他在三弟和四弟之间选择,他更偏向三弟。
“汗阿玛,儿臣推举四弟。”
“汗阿玛,儿臣推举四哥。”
二阿哥弘昀和五阿哥弘昼不约而同说道。
“汗阿玛,儿臣推举四弟。”
弘时深知汗阿玛其实心中已作出抉择。
甚至正大光明匾后藏的立储秘匣内,定也写着四弟的名字。
他虽想一展抱负,成为一代雄主明君,可汗阿玛绝不会选择他,何必再执着,与皇位相比,额娘更重要,他倒不如当孝子,侍奉额娘。
“汗阿玛,儿臣推举三哥,三哥比儿臣更合适。”
弘历咬牙。
他虽然很想当皇帝,可额娘都不要他了,他还当什么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
养心殿内,吕云黛坐在龙椅上憋笑,几个臭小子,算她没白遭罪生下他们。
“弘时,弘历,储君就在你们二人之间抉择吧。”
“不!让四弟当太子!”
“三哥休要害我,太子必须你来当。”
“四弟,你来!”
“我不!今儿你必须当太子!”
胤禛无奈扶额,他为夺嫡而与兄弟们尔虞我诈,艰难险阻才夺得皇位,个中艰辛酸楚只能咽泪装欢。
而他的儿子们,却对皇位视作洪水猛兽。
岂有此理!可他却没出息的压根发不起火!
他冷哼一声,气的转身回到养心殿小厨房里,将铁锅敲得咚咚响,多炒了七八盘菜。
“三哥四哥,你们别争了,要不你们就抽签决定谁当太子吧。”
五阿哥弘昼取来两根小木枝:“抽到最长的当太子。”
“不公平!”
弘历面色铁青。
“为何
只有两根?大家都是汗阿玛和皇额娘的儿子,要抽签也是一起抽,为何只有我与三哥抽签!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