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想让奴才做什么?”
吕云黛开门见山。
“配合她逢场作戏,爷会配合你。”
胤禛扣紧怀中的女人,其实他有更好的选择,既能让佟家欠他人情,又能退掉这桩难以启齿的婚事。
只是,他没料到会出现让他措手不及的变数。
此刻,那没良心的变数正大胆的揪着他的辫穗把玩。
罢了,只不过是个嫡福晋的空头衔,给她又何妨。
四爷大婚休沐整整九日,九日的婚假里,吕云黛压根没机会离开正院内。
第十日,她揉着酸软的腰肢,伺候四爷上朝。
此时她焦急脱去四福晋的锦衣华服,坐在镜前,将满头华丽珠翠卸下。
“福晋,奴才伺候您更衣。”
佟格格阴测测的声音传来,吕云黛吓得一哆嗦,赶忙屈膝跪在地上。
“福晋,求您放过奴才吧,这几日奴才寝食难安,好几回差点在王爷面前露馅儿。”
“不急,暗六,这是助孕药,立即服下。”
佟佳氏将一颗蓝紫药丸递给暗六。
吕云黛盯着那泛着奇怪光泽的蓝紫丹药,心里直发怵。
“福晋,孕育子嗣此等重任,奴才卑贱之躯,无法承受。”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四福晋想将她当成代孕工具的歹毒心思。
不用猜都知道这颗药丸肯定有猫腻,说不定是去母留子的毒药。
“暗六,你瞧瞧这是什么?”
佟佳氏笑着摊开掌心,露出五颗朱红丹药。
吕云黛顿时激动的屏住呼吸。
“答应你之事,我绝不食言,这是五年的解药,我先给你三颗,你若诞下嫡子,我们两清,剩下两颗药也给你。”
佟佳氏将解药重新藏在掌心内,为得到这五颗解药,她杀死了五名暗卫。
其实她只有五颗解药,再无法通过杀暗卫得到解药。
为了得到这几颗,她已是精疲力尽,被罚禁足三个月,还被打了板子,差点落下病根。
“王爷忙着朝廷大事,管理后宅的琐事他无需费心,今后你们这些暗卫,每年重阳节都来寻我拿解药。”
“”
吕云黛不免气愤,佟家的意图太过直白,让暗卫寻佟佳氏拿解药,不就是摆明将暗卫的命捏在佟佳氏手里?
今后暗卫到底是听四爷的还是听四福晋的?
岂有此理!佟家全然不把四爷的颜面放在眼里。
“是!”
吕云黛无奈伸手,正要接过助孕丹假装服下,却见四福晋似笑非笑看向她。
“张嘴!”
佟佳氏自然要谨慎的亲自喂她服药才能安心。
吕云黛知道今日若不服下丹药,四福晋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能不甘心的张嘴。
口中一阵苦涩寒凉,这诡异的丹药竟入口即化,她甚至来不及将丹药藏在舌下,那丹药就在她口中化开,滑进咽喉。
迎面飞来三颗解药,吕云黛攥紧解药,匍匐在四福晋脚下。
“福晋,奴才今后唯您马首是瞻。”
“歇息去吧。”
佟佳氏难受的扶额。
当年她服下禁药诞下一对儿女,身子亏空得厉害,若非她的身体再无法承受孕育子嗣的艰辛,她也不必如此步步为营。
眼下最重要的是诞下嫡子,如此她就能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待诞下嫡子之后,她还管四表哥心中藏着几个女人做甚,她巴不得与四表哥相敬如冰。
吕云黛愁眉苦脸从福晋正院离开,转头躲在前院假山后催吐。
“六子,怎么了?”
暗八递来水囊。
“别提了,四福晋给我吃了丹药。”
吕云黛继续抠喉咙,连早膳都吐的一干二净,却始终没见到那颗丹药。
罢了,一会再去找叶天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