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柔差点破涕为笑,用力点头说好。
苏大山和苏大河还在旁边呢,听着这番话,都感觉特别好笑。
苏大河说:“崔牛,你要能让我哥求着请你回去,我就跪在地上,叫你祖宗。”
崔牛朝他一指。
“你也配做我的子孙?要不这样,我牵一条狗来,你跪在地上,叫它祖宗?”
苏大河顿时满脸涨得血红,气得直跳脚。
苏大山狠狠地说:“周所,我现你漏了一件事。”
周安翔一愣:“我漏了啥事?”
苏大山朝崔牛的手一指。
“你不应该给他上手铐吗?现在他是犯罪分子,必须上手铐!”
苏大河也嚷了起来:“没错!必须上手铐!”
周安翔呵呵一笑。
“你可以打电话给我那个上头,说我不给崔牛上手铐,反正我就是不上,咋了?”
一番话堵得苏大山和苏大河透不过气来,直点着头。
“好好好,周所,你牛!!”
车子开走了。
看着飞奔而去的车子,苏春柔虽然知道崔牛很厉害,但还是没法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她嘀咕着:“崔牛,你到底要怎么叫苏大山他们去求你回来呀。”
这番话声音虽然低,却被旁边耳朵很尖的苏大山听到了。
他一阵狂笑。
“想让我求他回来?别说门,老鼠洞都没有,他在那说瞎话呢,你听不出来吗?苏春柔,这一回,你男人肯定没法出来了,除非我高抬贵手。”
“但我高抬贵手,你就得好好琢磨怎么来做。”
“反正接下来,不是我求崔牛出来,而是你们要不要求我出手。”
接着,又朝苏小虎一指。
“特别是你!你懂的!”
说完,扭头就走。
苏大河也紧跟着朝苏小虎一指。
“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