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巍奕和韩以晴已经在这个地方困了很久了,在这个和VIP休息厅差不多大小的房间里,除了四周墙壁上贴着的大大小小无数张写着字的纸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而那些纸上写的内容,无一例外的都是一些道歉的话。那些表示歉意的言语并不是普通的道歉,其中言辞恳切,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写这些话的人像是疯狂的在求什么人的原谅。
即使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这些文字,也能感觉得出写字的人有多想让那个人原谅他。但是墙上贴着的这些只是在道歉,也没有写明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求人原谅他。
杜巍奕和韩以晴找不到出口,本想从这些文字上找到些线索,但看了一圈,什么有用的也没看出来。
他们当时在“永远的夏天”
展区里看到那座女性的雕像,按照它指的方向走到了这里。当他们将这里转了一圈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出口不见了。
一扇可以正常开启的门,在几分钟之内就完全消失不见了,他们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它”
搞的鬼,他们看到的那座雕像有问题。
他们那时还不知道这里是“永远的夏天”
展区,只是在他们模糊的记忆中并不存在这样的一个展区,所以他们开始回想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信息。
这里是“永远的夏天”
展区这件事并不难猜,他们也
知道这里和美术馆里的那个“它”
有关系。引导他们到这里的那座雕像是女性,那么这里的那个“它”
应该也很有可能是女性。
这里到处都是的这些道歉信应该也和“它”
有关,不然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它所在的地方。
那么“它”
在这组道歉关系中的身份是什么呢?
杜巍奕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墙上那封信上写的“我应该回来的”
这句话,暗自揣测着对方写这句话的时候的状态。
可惜韩以晴看过的言情小说并不丰富,没有那么强的想象力,按照她自己的思维方式把信的语境带进去想了一下,试着说:“这里的“它”
应该是收到道歉信的人。”
她说完,看了看脚下已经被踩成一片烂泥的黄色玫瑰花,这些鲜花明显是用来讨女生欢心的。如果是女生向男生道歉,送花应该不会有什么用处,大概也不会有人这么干。
“如果是“它”
向谁道歉,写了这满墙的道歉信,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兴趣把人引到这里参观。”
杜巍奕点头表示赞同:“那么这两个人会是谁呢?”
“在这间美术馆里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其中一个人受到了伤害,而另一个人在这个人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这里,所以这个人怨恨他。”
韩以晴用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强的编故事的能力编出了这么一段有点狗血趋势的故事,说得连她自己都微微皱起了眉
。
杜巍奕对这段故事没有做出什么评价,而是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的问题:“既然这个故事和美术馆里的“它”
有关系,那么故事的双方现在会不会都在这间美术馆里?”
“有这个可能。”
韩以晴再次试图从墙上的道歉信中寻找线索,忽然她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队长,你觉得“它”
原谅这个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