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一僵,转头就啐了一口:“你有没有家教?”
直到看清是谁在骂他,那男子顿时气势挨了一结。
怎么是这个瘟神?!
“家教?”
谢越嗤笑一声,“你长成这样还站在我面前,就已经是没家教了。”
男子:“???”
他显然在骂人方面不善言辞,‘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
昨天谢越在新兵营动过手,大家都知道他身手厉害。
男子脸都绿了也没敢上手,反而蔫蔫的回了一嘴:“你怎么能在人前这么说我!”
谢越拉长调子‘哦?’了一声,“你自己也知道你丑啊?那你狗叫什么?你去火化骨头都烧没了,脸皮还是三分熟。”
男子:“……”
他身旁的瘦长脸男子拉过他,打圆场:“谢兄,给我个脸面,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哈。”
谢越扫了一眼。
哦,你啊。
你刚才也笑的不是一般的欢,现在装什么老好人。
谢越面无表情的开始脱鞋。
打圆场的瘦长脸男子看着直接递到自己面前的鞋:“?”
这质地还挺好,这是要送给自己?
谢越儒雅微笑:“鞋垫脏了,把你的脸面拿来给我踩踩。”
“???”
谢越伸手指了指另一个说的最开心的,无差别开炮:“还有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晃一下头你的耳朵不会打到你的猪头吗?”
“你,你哪天找个坏日子走吧,这样坏日子也变成好日子了。”
又指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止不住的叹气:“你也是,长得丑就算了,还长那么高,这下大家都看见了。”
一回头现还漏下一个:“你又跟着叹什么气?口臭熏到我了,知道吗?”
谢越舌战群兵,嘴简直跟管制刀具一样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