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让小宝去付诸行动。
小宝跳下石头,去到明星面前,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明星,嘴巴动了动,却没有叫出声来。
“小宝,你怎么了?”
明星见小宝想说话,又没有说出口。
“我?”
小宝的小脸都憋红了,“叔叔,我——”
白素是第一次见小宝因为叫人而憋得满脸通红,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吃瘪。
“小宝,叫不出口就先不叫吧!到了桃花墟,只要别人问起他是谁的时候,你说是你爹就行了!”
白素也不想为难这么小的孩子。唉!实在是他们都再也经不起这颠沛流离、风餐露宿的日子了!她只是想先到桃花墟去缓一缓,待她把身体锻炼好,再挣点儿小钱后,他们就可以去新的地方了。
“叔叔,抱!”
小宝向明星伸出双手。
明星一把拉过小宝,就把他抱在怀里。
小宝伏在明星的肩头,轻轻地问:“叔叔,你想当我爹吗?”
明星还不知道“爹”
的具体意思,他脑中有个模糊的概念,爹和娘是小孩子的依靠。以后,他愿意成为小宝的依靠,不能让小宝只靠白素一人,那样白素会很辛苦。
明星对着小宝的耳朵,也轻轻地回答:“想!”
“真的吗?”
小宝一下子兴奋起来,声音也大了些。
“真的!”
明星看着小宝,回答得很认真。
“爹!”
小宝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爹”
,听得明星激动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激动不什么?
“爹,你不喜欢我吗?”
小宝不看明星,仍然趴在明星的肩头问。
“喜欢小宝!”
明星回答小宝的问。
“那你怎么不答应我啊?”
小宝抬起头看着明星。
“要怎么答应啊?”
明星问小宝。
“那你叫我!”
小宝看着明星蓝眼珠里的自己。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