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几步,离时蕴玉远些,用手扇了扇风:“烦死了,我快饿死了!”
时蕴玉慢悠悠跟在程泽的后面,“不拍照了吗?”
“拍,当然要拍!”
程泽停下脚步:“对了,我要多拍几张,到时给笑笑看。”
程泽找了个位置,“就这儿吧,注意一定要把景照进去,一定要把我拍的大气上档次,看着就很贵的那种感觉,知道吗。”
“看镜头。”
咔擦一声,画面定格。
照片上,时蕴玉看着镜头,右手越过程泽的肩膀捏他下颌迫使他转头,程泽露出大半张脸,没看镜头,而是看向时蕴玉。因为身高,他的脸微微上仰,露出清秀眉眼,面上带着错愕,愠怒。
“你拍的什么鬼东西。”
程泽夺过手机一看火气上涌:“你把自己拍的那么好看,把我拍的那么丑,重新拍!我要单人照!”
这张照片出去岂不是毁了他一世英明。
“很可爱啊。”
时蕴玉不解。
程泽更气了:“可爱?可爱是形容小猫小狗的,你见过哪个大老爷们被夸可爱的。”
“重拍!”
时蕴玉哦了一声,往后退几步,找了找角度,程泽在脑子里搜刮拍照姿势,想了半晌,只记起剪刀手,于是不尴不尬地举起两个剪刀手。
“茄子。”
时蕴玉道。
程泽露出八颗牙齿,很标准的笑。
时蕴玉透过屏幕看程泽,感叹只有拍照的时候他才乖软。
一连拍了好几张,程泽左挑右选选出两张满意的:“一会儿给我啊。”
“呦。”
身旁突然刺来一道声音。
周荷庭从假山后走出,他人高,气势盛,偏偏步伐不紧不慢,优雅闲适,红底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出的咔哒声清脆悦耳,吐出来的话却不尽人意:“好久不见时大少爷竟沦为了跟包小弟,这等喜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时蕴玉的柔和消失不见,变成少见的冷淡疏离,他静静看着男人走近,声线平平:“周荷庭,好久不见,没想到这儿碰见你。”
周荷庭与时蕴玉间隔约一米距离,似挑衅道:“以后会常见的。”
离得近了,程泽认出他原来是gay吧遇到的那个鸭子,鸭子也有钱来这儿吃饭吗?不会是金主带过来的吧,程泽左右张望,没看见附近有人,许是自己想错了,他可能是和他的同事鸭组团来这里打卡拍照上传朋友圈钓鱼的。
该说不说,周荷庭肯定是王牌鸭,不光长得好看声音也很好听,他说话的腔调有些怪,普通话不甚标准,但宛如小提琴一样的声音完美化解这点小瑕疵,甚至更显性感迷人。
“你先去点菜,我随后到,包厢在卷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