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小,被他大掌包裹,他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似安抚。
他好像能洞悉她的情绪,她感觉到从他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些。
她忍不住挪了挪,靠他更近一点。
午后,追悼会结束,所有人出发去往北郊墓园,出殡的车队足有几十辆。
温杏,沈锦墨,赵念巧也去了。
温杏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沈老爷子下葬,心底虽还有些伤感,但却也慢慢释然了,老人年龄摆在那里,继续遭受病痛折磨反而痛苦。
她一路跟来,也做了最后的告别,在心底暗暗道:再见了,沈爷爷。
葬礼彻底结束后,沈正国和付婉雯照旧是忙于送走众多宾客。
温杏一行人要走时,沈西洲却跟了过来。
沈锦墨刚要上车,看到沈西洲过来,他停下动作,将车门关了回去,绕过车头,将温杏往自己身后挡。
沈西洲走近了些,看到他这举动,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沈锦墨这个人,在沈家的这些年里,就连话都没几句,以前他处处挑衅,沈锦墨也隐忍不发,好像没什么脾气的样子,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对温杏的维护和占有欲显而易见。
这其实是很可笑的,明明从前,比起沈锦墨,他才是那个和温杏更亲近的人,可现在,他们看他好像看敌人似的。
赵念巧看着他的眼神也很古怪,就好像他是来找麻烦的。
他脚步停下来,看着沈锦墨,说:“我能和杏子说几句话吗?你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沈锦墨眸色沉沉,“有什么话,这里直说。”
温杏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沈西洲,也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们……”
沈西洲喉结滚了下,嗓音艰涩:“你们应该很想和我做个了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