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完,朱明绮结了账,然后还跟陈眠说,以后要是画了画,记得先给她看。
她肯定争当第一个买家。
陈眠轻笑“往后送您。”
“那哪行”
朱明绮说“艺术是有价值的。”
从天香居离开之后,陈眠回家,梁适绕道去了医院。
她一上车就把朱明绮的那根白头放到了密封袋里。
透明的密封袋里就一根白头,看着有些突兀。
她干脆又拔了自己一根,一同放进去。
黑白色的头交缠在一起,不知为何,梁适的心就跟打鼓一样,砰砰直跳。
等她抵达医院时,赵叙宁正躺在病床上看书,看上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吃饭没”
梁适一进门就问。
“还没。”
赵叙宁说“还不饿。”
“你早上吃了没”
梁适问。
赵叙宁“算是吃了。”
“怎么是算”
梁适把自己很有先见之明打包来的食物放在她小桌板上,“吃饭还能算的”
“沈茴给我拿了个面包。”
赵叙宁说。
“沈茴呢”
梁适问“我来的时候看见她病房空了。”
“上午出院了。”
赵叙宁把正在看的那一页用书签夹住,放在一旁,“跟吴莉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
“那你们这算复合吗”
梁适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赵叙宁一怔,“算是吧。”
就是还没回到以前的样子。
“不过我好奇,你现了什么事然后才去阻止的”
梁适问。
赵叙宁低头开包装,语气轻飘飘的,“吴莉的前女友怀孕七个月了。”
梁适“”
因为在这边是不允许打胎的,所以怀孕了也只能生下来。
但吴莉的前女友
“她前女友关她什么事啊”
梁适疑惑“也不是现女友。”
“吴莉是跟沈茴搭上了以后把她甩了的,每个月还在给她付抚养费。”
赵叙宁的声音很轻,“那个女生到我们医院来检查的时候,因为胎位不正,医生建议住院静养,但她没钱,给吴莉打电话的时候吴莉正在跟沈茴去慧常寺的路上。”
梁适“”
这简直就是人渣啊。
“所以你就去找沈茴了”
梁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