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走神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林洛希都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妖怪给跟上了,频繁疑神疑鬼,还让她找个跳大神的看一看。
许清竹还真去了,事实现封建迷信不可取。
那人要许清竹喝石灰水,说她身上跟了个狐仙儿。
当时林洛希都傻了,许清竹把那石灰水倒地上,开车回市区买了杯热奶茶。
这些天过得确实很糟糕。
可只要想到梁适,许清竹就觉得还好。
她也知道不能让梁适知道这些,依照梁适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这些,肯定会内疚自责。
所以她要表现的格外活跃,把所有的不适感都推给工作。
用工作这个万金油借口,可以让梁适避免内疚。
梁适应该是知道什么,这件事也可能跟6佳宜相关。
但梁适不愿意说或是不能说,所以许清竹便不问。
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要么是被欺骗,要么是看梁适为难。
两样她都不愿意,所以选择把这些压下去,总归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
如果今天梁适没出现在楼下,许清竹已经开车去医院去安眠药了,她找赵叙宁开了点儿助眠的。
但看见梁适来了,她便跟赵叙宁说先不去了,明天再去。
还以为就像上次一样,梁适回来她就好了,但也只是好了一点点。
许清竹坐在卫生间里叹气,揉了揉太阳穴。
等到小腹的痛感好一些,她才起身。
再次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梁适也睡得不熟,被开门声弄醒,正要起身却被许清竹压下去。
梁适伸手开了床头的灯,声音喑哑“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没。”
许清竹上床,身体蜷缩在她怀里。
她刚洗过手,比之前还要冷,手往梁适腰上一放,梁适清醒大半。
“我来姨妈了。”
许清竹说“肚子有点儿疼,然后就去了个卫生间。”
梁适的手落在她小腹上搓了搓,“我记得你上个月不是这个时候。”
“对,上个月跟你差不多。”
许清竹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提前来了。”
“好吧。”
梁适问“要不要暖水袋”
“不用了。”
许清竹凑近她,“你帮我捂一捂。”
到了后半夜,暖气也没那么热,赤脚踩到地上其实很凉。
许清竹也不愿意让梁适起来,便把有些冷的脚搭在她小腿上,“唔。”
梁适问她怎么了,她便在梁适怀里蹭一蹭“你怀里好暖和。”
梁适轻笑“你这体质真的差,等我拍完这部戏”
说到这忽然顿住。
“怎么”
许清竹问。
梁适抿唇,缓慢道“带你去医院看一下,或者找中医调理调理。”
许清竹轻嗤,“真的都是老毛病了,人家中医说我没什么事儿的。”
梁适“我不信,除非她亲自跟我说。”
许清竹“”
外头起了风,冬日凛冽的风呼啦啦地刮在窗棂上,夹杂着稀疏的车流声,显得房间里异常静谧。
梁适和许清竹说话的声音都很低。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特像是在一起很多年的情侣。
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中,许清竹又缓缓闭上眼睛睡着。
可能是因为身体太痛了。
这一觉许清竹睡得格外舒服,等她醒来的时候现外头下了雪,细碎的雪花从高处飘落,地上一片白茫茫,连带着整个世界都染上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