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前言不搭后语,梁适轻嗤,“得了,可别再为了活命瞎诌。我再问你,邱姿敏为什么要给我布置那样的房间”
云隐诧异“你不知道吗”
梁适“不知。”
“那我也不知道啊。”
云隐摊手,“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梁适“”
她眸中寒光一闪,那把折叠刀再次露出了锋利的刃,“少给我油嘴滑舌。”
“我我是真不知道啊。”
云隐说“她给钱我办事,我哪知道她想做什么”
“那你敢保证今天的话都是真的么”
梁适问。
云隐顿了下,“如有撒谎,天打雷劈。”
梁适再次回到剧组的时候,言溪率先看到她,问她去跟谁干架了。
“开玩笑的,你也信”
梁适随意地说。
言溪“可真没劲。”
梁适坐在长椅上,剧组已经恢复了正常运作。
正好是午休时间,言溪取盒饭的时候顺带帮她取了过来,今天的盒饭还算可以,一个肉菜两个素菜一个汤,就是米饭给得少了。
梁适还问了句,言溪说“是导演觉得咱们盒饭吃太多胖了,上镜不好看,所以就让我们少吃点碳水。”
梁适“”
剧组里的悬疑事件最终以灵异收尾。
言溪对这件事嗤之以鼻,“都是新时代的人了,怎么还要相信这种东西那道士一看就是骗钱的。”
梁适在一旁默默点头。
不过这道士是不是骗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安抚了大家惶惶的人心。
终于不再像前几天似的,在厕所待的时间久一点,能听到两三拨人听这种灵异故事。
说得还有模有样的,弄得所有人都萎靡不振。
人们不再惶恐,做事的效率就提高。
不管从哪方面说,导演这三万块钱花得都值。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东西真像那道士说的,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儿玄。
总归之后的拍摄还算顺利。
剧组里就算有人生病,但也就一个,要么是因为熬夜太狠,要么是旧病复,但再没出现过像之前的情况,毫无征兆地生病,还找不到病因,最终只能把这些怪到玄学上。
从那之后,倒是再也没听到各位工作人员讲述自己或朋友遇到的灵异事件,但随之而来的是大家相约去云峰山。
梁适听到过几次,没什么感想。
不过隔了两天,赵莹在休息时间敲响了梁适的房门。
这天正好没有赵莹的戏,本应该是愉快的休息时间,但她眼底一片浓重的乌青,进梁适房间以后先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坐在那把廉价的木椅上说“我忍不了了。”
梁适讶异“怎么了”
赵莹闭了闭眼,轻吐出一口气,“舒奕绝对有精神病。”
梁适“”
“她昨晚敲我房门,给我摁着打了一顿。”
赵莹说着掀起自己的刘海儿,额头上有一道三厘米的伤口。
梁适“”
梁适立刻去翻行李箱,没来得及问舒奕到底是什么情况,一边找自己带的随身药箱一边道“你怎么没处理伤口”
赵莹叹气“我整个人都麻了。”
梁适“”
她先帮赵莹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道,但不算严重,这会儿已经结了痂。
梁适给她消毒的时候,赵莹倒吸几口凉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这玩意儿跟神怪没关系,单纯就舒奕有神经病。”
“我今早和她拍戏,感觉没什么问题啊。”
梁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