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适整张脸爆红。
在她的前二十五年里,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她下意识抬手揉捏自己的耳垂,一捏上去烫得离谱。
整个人就像是熟透的番茄。
梁适隔了好久,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才呼出了第一口气,但感觉喉咙涩涩的,不知该说什么、
脑海中也一片空白。
许清竹等到笑够了才说“梁老师,原来你没谈过恋爱啊”
梁适“”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你谈过吗”
梁适有些木讷地反问。
问完以后才顿住。
谈恋爱算什么,她都结婚了。
梁适张了张嘴,想要找补刚才的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一刻,好像丢完了前二十五年的所有脸面。
梁适那浅褐色的瞳仁轻轻瞟向许清竹,眼神和她的心情一样复杂。
许清竹看着她,收敛了笑意的清冷声线还带着刚才放纵过后的哑,“我看别人谈过。”
“say和林洛希从恋爱到复合,我都在一边吃狗粮。”
许清竹也没瞒她,“今天我问希希怎么对付绿茶的时候,跟她学了个皮毛。”
梁适“”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许清竹那些话莫名耳熟,原来是和梁欣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换汤不换药。
偏她没听出来。
面对梁欣然的时候,梁适冷静得不像话。
可对上许清竹,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许清竹安静内敛的时候,清纯安静高冷,就像是一朵雪山上的莲,若想靠近她,必然得经历极地严寒。
可她笑的时候,那眼睛像是小狐狸,在山野间乱窜。
梁适喜欢看她自由且恣意的感觉。
但这笑意建立在她的所有复杂情感之上,梁适就感觉心里很闷,闷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心里很堵。
梁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终是什么都没说,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专属于她的地方,枕头也拉远。
在这张不算大的床上,有了一席之地。
且和许清竹拉开距离。
她盖上被子,关掉了自己这边儿的灯,闭上眼沉声道“睡了。”
很寡淡的两个字。
也没和许清竹火,但从她寡淡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她生气了。
许清竹看着她的背影,抿唇反思几秒,语气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梁适“没有。”
声音很冷,声线却还是温柔的,只是语气很硬。
跟刚才抱着许清竹哄的时候,天差地别。
“那你凶我”
许清竹又说。
梁适“嗯。”
她这句嗯的声音不高,任谁也能听出她的不高兴。
还坦率地承认自己是在凶她。
许清竹懵了两秒,却又被她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