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茴冷冷看她一眼,轻描淡写道“随你。”
说完便离开了医院。
赵叙宁心事重重地走到病房外,靠着墙放空呆。
而病房内。
许清竹已经安慰好了白薇薇,也从她那儿了解了真相,顺带帮她谴责了陈流萤。
白薇薇起初一言不,之后握着许清竹的手说“我会和她做个了断的。”
许清竹拍着她的肩膀,“没关系的,还有我啊。”
她笑着说“爱情没了,还有姐妹,我一直在。”
白薇薇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起来,不过还是低声问“你那天没被怎么样吧”
“没有。”
许清竹说“梁适她们去得很及时,我衣服也还在,多亏了她们。”
“是啊。”
白薇薇叹了口气,“那天还挺绝望的。”
“都过去了,以后多当心些就好了。”
许清竹问她,“你还要继续当经纪人吗”
这一行太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白薇薇沉思片刻,无奈苦笑,“应该不会了吧,事情闹得这么大,我爸妈已经看到新闻了,让我回家里的公司上班。”
“也挺好的。”
许清竹说“我现在也回家里公司了。”
两人聊了会儿,白薇薇身体还未恢复,没多久就困了,许清竹坐在她身侧,哄着她睡了觉。
等她睡着后,梁适才压低了声音说“她看上去好累。”
许清竹抚平了她眉心的褶皱,朝梁适做了个手势,两人离开了病房。
但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瞬,白薇薇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空洞的眼里满是绝望。
为什么梁适可以去得那么及时
为什么竹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会和梁适感情越来越好
为什么她要被误会为出轨
她那么爱陈流萤啊。
一行清泪顺着白薇薇的眼角流下来,她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梁适和许清竹晚上回去时心情都不算好。
许清娅还在家里等她们,一见她们回来,立刻起身迎上来,“我的天呐,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要睡公司了呢。”
许清竹瞟她一眼,“看不出来吗嫌弃你,所以就回来得迟。”
“啊喂。”
许清娅撇嘴,“你可是我亲姐。”
“哦。”
许清竹把包挂起来,随口问了句,“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许清娅说“对了,我这周日开学。”
许清竹倚在沙上,疲惫地摁着眉心,“需要我们送你吗”
许清娅扭头看向梁适,“梁姐姐送我呗,就开那辆保时捷送。”
许清竹“虚荣。”
“十几岁的小女生,虚荣点儿怎么了”
许清娅理不直气也壮,“非得像你一样成为书呆子啊”
许清竹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许清娅也识趣,没再跟许清竹吵,只和梁适打了声招呼便回了房间。
梁适看许清竹太累,走过去询问她要不要上楼洗个澡再睡,许清竹说“你用楼上的吧,我在楼下洗。”
住着人家的房子,没道理鸠占鹊巢。
梁适也没和她客气,不过帮她把洗漱用品从楼上拿了下来。
梁适洗澡向来快,洗完出来以后就站在楼上往下看,她总担心以许清竹的体质,会在洗澡时昏过去。
不一会儿,许清娅拿着水杯从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