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敷衍,“还行吧。”
“对了。”
许清竹从针织衫的兜里拿出一枚折好的星星,递给梁适“你把这个落在病房了。”
梁适接过,“谢谢。”
梁适有折星星的习惯。
烦闷的时候就会顺手折一下。
被还回来的星星上还存留着一点热度。
似是提醒梁适,之前拿着她的并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梁适在七点二十抵达沧月饭店。
邱姿敏早已订好了包厢,她进去时周怡安还没来。
梁适寻了个位置坐下,很快,门被推开,
来的人只有周怡安。
她穿一身高定西装,白色西服裤卷起一点儿边,黑色皮鞋擦得锃亮,白色西装搭黑色领带,纯纯的禁欲风格。
梁适起身和她颔,“你好。”
周怡安勾起唇角,笑得一脸邪魅,“哈喽宝贝,好久不见。”
梁适“”
她感受到了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但都是感觉,无法确认。
梁适不太喜欢这种称呼,挺油腻的。
尤其是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来。
但碍于她目前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忍下来,不过还是出于本能蹙了蹙眉。
“宝贝儿,想我了吗”
周怡安朝她走过来,风情万种地笑,尔后趁其不备勾起她的下巴,“没见的日子里,我可是想你想得”
梁适立刻避开,打断她的话,“你放尊重点。”
“啊”
周怡安笑,“你来难道不是和我一起商量婚事的吗”
“我已经结婚了。”
梁适说“不管我妈怎么和你说的,都不作数。”
“是吗”
周怡安挑眉,“那城南那块地,梁家也不要了”
梁适“”
她冷声道“城南的地是梁祖想要,你可以去和他商量,没必要来找我。”
梁祖就是原身的父亲。
“可是宝贝,怎么办我只想要你啊。”
周怡安再次靠近,梁适太阳穴凸凸地疼,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拳打过去,直接揍了周怡安一拳。
“你他妈的。”
梁适气得爆了粗口,“滚。”
她从桌上拿了手机就往外走,结果被周怡安拽住手腕。
可梁适也不是吃素的,她直接别住了周怡安的胳膊。
电话忽地响起,备注显示竹子。
梁适单手接起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