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向灵山会上,恼如来懒坐莲台;
那个去善法堂前,勒揭谛使回金杵。
一个尽世不修梁武忏,一个平生那识祖师禅。】
【这鲁智深和宝光国师,斗过五十余合,不分胜败。】
【那方腊在高台上看了,都不禁暗自咋舌,回头对你说道:“只说太行山有个花和尚鲁智深,不想原来如此了得,名不虚传!斗了这许多时,不曾折半点儿便宜与宝光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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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腊在高台上看了,都不禁暗自咋舌,回头对你说道:“只说太行山有个花和尚鲁智深,不想原来如此了得,名不虚传!斗了这许多时,不曾折半点儿便宜与宝光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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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伱微微一笑,回答道:“这场大战的确了得,我也看得呆了,不曾见这一对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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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之间。】
【场中相斗的两位佛陀,异变陡生!】
【只见此时此刻,鲁智深施展疯魔杖法,滚滚煞气横生,逼得邓元觉向后退开三步。】
【趁此机会。】
【他一记老牛锄地,把个禅杖抡起向下,要打邓元觉的下三路。】
【不料。】
【这邓元觉身形灵巧,突地向后跳开,那鲁智深一杖便重重杵进了地面之内。】
【这一下,杵得极深。】
【鲁智深不及将兵刃拔出,那邓元觉已然欺到面前。】
【见此情形。】
【鲁智深虎吼一声,只松了禅杖,抡起一双醋钵儿大的拳头,砸向邓元觉面门。】
【邓元觉见鲁智深赤手空拳来打,便也不用兵刃,弃了禅杖,反手抡拳,和鲁智深斗在一处。】
【可这一交上手,邓元觉便不是鲁智深的对手了。】
【又斗了三十几个回合。】
【邓元觉终究抵不住鲁智深的力大拳沉,拼了几招之后,他无奈撤退几步,拱手说:“罢了罢了,师兄武艺精熟,贫僧不是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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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智深笑道:“师兄哪里话,若是论兵刃,洒家难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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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说了会儿话,鲁智深拔了禅杖起来,各自回归本阵。】
【这一战,你又下一城。】
【第三场比试,乃是陈希真麾下大将与晁盖麾下好汉的对决。】
【这一场,晁盖军中,走出的乃是黑凛凛的巨汉李逵。】
【此时此刻,但见李逵上身脱得赤裸,露出水牛一般怪肉,手里抡起双斧,大咧咧走上阵来,口中喝道:“对面的鸟人,哪个出来与铁牛厮杀!”
】
【这一声话音未落。】
【只听得陈希真辕门内马蹄声响动,一匹雪白色骏马驮着一人,缓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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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此人怎生模样?正是——
头上金盔耀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