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人杰挺身而出,“你怎么能与魔教为伍!”
杨臻表情轻佻,早先他就看到了这个熟人,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敢说话。
费人杰见他未立时回话更生出了许多勇气:“之前你就与那杀人不眨眼的嵬名岘蛇鼠一窝害我占山帮,如今还想与整个江湖为敌?”
这话让江湖众人之间升起了一层议论,毕竟他们大多数的人都听闻杨臻与剑魁不睦已久。
“若佟……”
宿离在身后轻唤,他不想再牵连到杨臻,但杨臻却根本不搭理他。
“我与嵬名私交如何,干你屁事?”
杨臻一脸戏谑。这个武功尽废的人,怎么还好意思忝列在江湖之中呢。
费人杰的脸都被气紫了,“还不是你和嵬名岘害我!”
杨臻懒得张嘴,更毫不遮掩狂傲。
圆净总算呼了声佛号站出列来说:“檀越,许久未见了。”
“大师。”
杨臻合掌。
“你这次来,是为了劝回此行吗?”
圆净问。
“正是,大师意下如何?”
杨臻答。
圆净念着佛号说:“若能化干戈为玉帛,倒是可以避免许多杀孽。”
“圆净大师!”
钱津达着了急。
圆净合掌欠身,并未让钱津达碰到,又问杨臻:“只是檀越你是否能给江湖一个安心,若能让巫山与江湖言和,岂不是皆大欢喜之事?”
杨臻一笑,圆净万事以和为贵,看事也极为明白,江湖里的鱼虾确实需要一个能让他们老实下来的交代。
“大师放心!”
宿离扶着叶悛站起来说,“我巫奚教绝无祸害江湖之心。”
“笑话!”
反驳之声顿起。费人杰仍不服输:“你一个魔教头子的话怎么能信!”
叶悛嘴角挂血,冷起脸来更加怵人。
杨臻还是笑,他与圆净闲聊般地说:“大师可知我在神女峰的所做所为?”
圆净微皱长寿眉点头:“这也是老衲多日以来的担心之处,檀越破了与清明的约定,可曾遇到为难之事啊?”
“大师放心,师父并未怪罪。”
杨臻温笑而过,“我既然有本事屠它一回,自然能再屠它三回五回,所以大师不必担心。”
圆净担忧:“你这般说老衲如何能不担心!”
钱津达冷笑:“你这话说得也未免太过轻巧,凤中天还没死呢吧,他能容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神女峰撒野?”
“哟?”
杨臻歪头看向他,“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诸位明明知道凤中天健在,还敢聚集在此,不愧是江湖豪杰,在下佩服!”
众人听得此话,皆是惧色上面,但仍有人心存侥幸:“那凤中天几十年都不露面了,谁又能道得准他此刻在哪!”
杨臻吊了吊嘴角又转而和圆净扬声说:“那大师可知我是怎么离开神女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