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绝死不了。”
“呀”
宋小五还挺惊讶,“太可惜了。”
杨标眯眼看她,半晌没有说话。
宋小五便只能把心中之前所想的惊涛骇浪埋了下去,当作从没有生过,她敢作也
敢想,但不能想了,她也能若无其事地当之前的事情没生过。
嗯,她这个叫拿得起放得下,要是要脸的那些,早被自己臊死了。
杨标看她神色琢磨了半晌,再开口话间带出了警告来“那一位再如何也是帝王,
这次成事太侥幸,没有人敢想有人敢动他们,这才没回过神来,不是我们能耐。”
那些人安逸久了,哪怕圣上收他们的权也得一步步来,他们绝想不到会有人比皇帝
胆子更大,手段更狠戾,一把快刀斩了他们那一团庞大的乱麻,这时候他们都还在
憎恨万家,拿坏事的万家出气,都没有人想到,是有人下了黑手。
但圣上已经想到了,而且怀疑到了他的头上。
尽管这怀疑来得毫无根据,但周家人的直觉惯来可怕,先帝如此,他的小主公如此
,这位圣上稍逊点,但他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那就表示他就是周家人。
一件两件事是磨不死他的。
“嗯,”
宋小五看了杨标一眼,“知道了。”
不过她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动的,再万恶不赦的人为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杨公公这
种和小鬼那种,就更如是了。
他们是承那位先帝的恩活着的,让他们动先帝的儿子,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是她轻狂了。
杨标冷眼看了她好一阵子,见她平静如常,这才开口道“有人去请主公了,他大
概月底就能回。”
“月底啊,”
那就是还有四个来月,宋小五想着,给杨公公递了一杯倒出来的茶,
“那万家还是彻底端掉的好。”
“这事早晚会被宫里的人知道的。”
杨标说出这句话来,眉目间也难掩焦虑。
事情他是做了,但后患也无穷。
“你是怕他们叔侄俩反目成仇”
“难不成您不怕”
“我不怕,他的命由我而言,比他跟谁反目成仇来得重要。”
“是这么算的吗您不知道我们家那一位小王爷吗对他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您不
知道吗”
“那是他以为,干我何事”
宋小五冷冷地道,“对我而言,我只注重我认为于我
重要的事情。”
“你”
杨公公大拍了一掌。
宋小五皱眉,看了门一边,听了一会没听到门响,转头看向杨公公,冷酷黑眸格外
犀利“是,情比命重要,那杨公公你既然如此认为,何不如就让他死在十八岁”
她说着笑了起来“他要是死了,我弄死你们,到时候你看你们认为是情重要,还
是命重要。”
说着她哼笑了两声,想起了史书当中的周家王朝“得了,我也不说大话了,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