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想到,王敞前世忠心祢玉珩,此人应该也能用,再者她只是想亲口问问月赫归他皇兄的消息。
想了想,温云眠点头,“也好。”
马车到了北国使臣驻扎停留的不远处,温云眠把令牌交给了王敞。
“用令牌去见一位月公子,就问故人是否无恙即可。”
“是!”
王敞到了外面,就被侍卫拦住了,拿出令牌后,才有人将他带进去。
温云眠在马车内等着。
风吹动车帘的刹那,她猛然看到不远处有沈恹的身影走过。
温云眠神色一变。
不过马车停的偏僻,沈恹他们没现。
过了一会,王敞终于出来了。
进到马车后,温云眠忽然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王敞带回来的消息,秦昭是生是死。
幽州,那是吃人的地方。
而且温云眠看到,不远处北国的士兵们,胳膊上带着白绫。
她睫毛抖得厉害。
云漾心思细腻,看出娘娘的不安,她握住温云眠的手,才感受到娘娘手心都是冷汗。
过了一会,温云眠才压下情绪,“他,还活着吗。”
王敞赶紧说,“那位月公子说,故人安然无恙,娘娘放心。”
温云眠眸中溢出紧绷后,轻颤的消融冰雪,瞳仁的慌乱也慢慢平静下来。
太好了。
他没事。
他还活着……
温云眠眼尾湿润,垂眸时破涕为笑。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压抑的情绪里度过,无数个日夜,都在担心秦昭。
“娘娘,月公子还说,这次大军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一个人。”
王敞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温云眠忙问,“何人?”
是有贵人在暗中相助吗?
王敞说,“是祢大人。”
温云眠错愕,“祢玉珩?”
王敞点头,“祢大人去北国的路上,一路往北是要途径幽州的,只不过不入幽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