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殿中央,颤抖着手,却满是愤怒的对着温云眠的脸就要打过去。
却被温云眠握住手腕。
“太后娘娘,臣妾是皇贵妃,位同副后,皇上还没话呢,就没人敢掌本宫的嘴。”
太后气的捂着胸口,“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当初你假死离宫,是不是就是为了和外面的男人远走高飞?现在伺候你的贴身婢女已经把话说的这么详细了,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你简直不要脸!”
温云眠抬眸看向君沉御。
君沉御看温云眠的眼神里,带着隐忍和痛色。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声线染着沙哑,尽管他知道,她爱秦昭,可这只是一句话。
直到亲耳听到相爱的过程,才猛然惊觉锥心的痛。
温云眠走到殿内跪下,“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月珠虽然是贴身伺候臣妾的,可她远在北国,臣妾册封皇贵妃的旨意才刚刚要由圣谕晓喻天下,甚至还没由礼部传出宫门。”
“她是如何清楚的知道臣妾晋封了?”
这时,外面忽然闯进一个身影,后面的嬷嬷们拉都拉不住。
只见一个小男孩跑过来,用力推了尉迟嫣。
尉迟嫣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手中有一个铃铛刹那间掉在了地上。
穿着锦衣的小男孩捡起铃铛,这才慌忙上前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后面的嬷嬷和宫人们吓得跪成了一片。
温云眠诧异的看过去。
没想到大皇子竟然会闯进来。
还有,那个铃铛难道就是控制月珠的东西吗?
“手里拿的是什么。”
君沉御没有心思惩罚他毫无规矩的闯进来。
大皇子身子虚弱,本来已经无望站起来了,好在在太医们的竭力医治下,如今已经和寻常人无异了。
太后神色变得冷沉下来。
尉迟嫣更是慌得不行。
“儿臣今日在御花园,偶然撞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手里拿着铃铛,正在对一个宫女说话,儿臣当时觉得奇怪,就偷偷听了一会。”
“这才现,她竟然是在教这个宫女说一些污蔑令元皇贵妃娘娘的话。”
太后看着大皇子,眼底露出杀意。
容妃是怎么看管这个没母妃的蠢货的。
竟然让他闯进来坏事。
还胳膊肘往外拐的帮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