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在跳,久久没有平复。
视线并没有因为长久注视黑暗,而变得习惯,依旧不能视物。
罗彬若有所思,试探性地再取出手电筒,打开。
一瞬,白光射出。
密集的嘎吱声,是墙上那些头颅,嘴巴都在颤动,碰撞。
咔嚓声响,手电筒的前盖,灯泡,啪的一声碎裂,玻璃渣掉了一地。
罗彬心跳再落空半拍,微微一窒。
他就一个手电。
不过,目的达成了。
他只是想整体看一眼这墓室的所有布局。
唯独没想到的是,手电筒直接报废。
再度后退,罗彬脚步度极快!
此时此刻,此地并不安全!
就算守墓人什么都没做,凶险依旧在!
……
……
洞外,石桥对面,石台边缘。
刺目阳光照射在袁天书的身上。
他整张脸都变得极其阴郁。
再怎么在罗彬面前表现出风淡云轻,再怎么认为自身的羽化尸有问题,罗彬说的没有错,那始终是自身皮囊。
被迫抛弃,被迫自毁。
他怎么能不怒?
只是说,所获比丢失的更多,利益更大,对比之下,那不算损失。
结果罗彬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明明已经完全受制,竟然,还能控制蛊虫,毁了白花灯笼和紫花灯笼!
他又不是道士,拿着两把剑有什么用?
尸丹提供生气,紫花灯笼照人魂。
大鬼做灯油,他手中不缺,阴神一样受制。
两盏灯笼在手,他在任何局面,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好个场主。”
“好个苗王。”
“不过,那又如何呢?”
袁天书眼中的怒意,逐渐归于平静,嘴角又带着一丝丝讥讽。
“身兼数术,阴阳未出黑,巫蛊却成了气候,魂到了门槛?”
“左左右右,这都是你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