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到了对岸,水流变得比先前还要安静,不过,水中已经开始有暗影出现。
他们没有停下,以秦天倾为,缓缓没入山林深处。
“你……会被掏空……五脏……”
“你们……会……被剥掉皮,抽走筋,拔出骨……”
“天黑之后,不能说话,不能移动,不能眨眼……”
断断续续的话音,从顾伊人口中传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面色格外白,眼中透着一丝丝微恐。
秦天倾抬起手来,做出一个停下的动作。
所有人都停下。
秦天倾则仰头看天。
天,不是漆黑的了,而是一抹鱼肚白划破了黑夜。
“你为什么会说这些?”
“你,来过这里?”
顾伊人用力挣扎两下,秦天倾示意,扶着她的门人松开手。
颤巍巍的,顾伊人蹲坐在地,抱着双膝。
“我要出去……罗彬……他不可以进来……”
“这里,那个人都不敢来……”
“他也不能去那个地方……”
“我做了一个梦……”
“好恐怖……”
顾伊人抬起头来,她的眼神极其无助,却又充满哀求。
“怎么办,帮帮我……”
秦天倾皱眉不止,顾伊人的回答,逻辑性显得很混乱。
明明他问顾伊人是否来过这儿。
顾伊人却说罗彬不敢进来。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也不敢来?
顾伊人再说的“他”
,指的是罗彬,还是那个人?
那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顾伊人又会说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
冷不丁的,秦天倾觉得一阵汗毛倒立,他骤然扭过头,却瞧见山脚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那人面部畸形,身形也格外怪异,冲着他们不停地招手,似是示意他们回来。
“副场主……”
其余门人面面相觑,眼中透着一阵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