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南饶是脸皮厚,这会儿,衣衫不整,春潮泛滥,终究不自在。
“不是开着灯吗。”
“开灯不代表方便。”
他揉着鼻梁,几分无奈,几分懊恼,“儿子和媳妇的厢房,您是不是应该避讳。”
“你知道若儿不方便啊。”
乔夫人慢悠悠进屋,“你白天缠她,夜里又缠,她休息不好,我特意来抓你的!”
乔盛南一噎。
“佣人打扫了南厢房,明天若儿搬过去,你稀罕她这间,你自己住吧。”
乔夫人端起茶杯,“生下礼礼母子安康,是乔家和李家的头等大事,你少骚扰她。”
他夺过杯子,泼了茶水,“茶冷透了,您别喝。”
“是热茶!”
乔夫人瞪他。
“烫了,您别喝。”
乔盛南倚着墙,气性大,耍骄横。
“什么混账德行。”
乔夫人衣饰隆重,显然是去办正事了。
“我问了区里的领导,李氏集团在业界威望高,你外公贡献也大,及时补税,市里不追究企业,不过,你追究舅舅们。”
乔夫人把玩着玉镯,语气深意十足,“沈家有办法捞,老太爷人脉广,市里大大小小的权贵,要么是他的学生,要么是下属,你登门求情,老太爷会出手。”
乔盛南面容晦黯,沉重,“沈家今年明里暗里帮了我几次,已经欠了老太爷人情。二位舅舅作恶,我求沈家通融,岂不是为难沈老太爷,影响了李家和沈家的世交。”
“的确为难沈家了。”
乔夫人和乔盛南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表面是计划捞李家人,实际上,是统一口径,冠冕堂皇地对付老夫人和董事局。
能捞,不捞。
借警方之手,清剿了李韵晟和李韵华。
“你舅舅们重要,家族更重要,一个是情,一个是义。”
乔夫人叹息,哽咽,“不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