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聿就坐在郁怀瑾身边,两人隔得很近,而柏聿说的话也好像是贴着郁怀瑾的耳边在说。
耳朵被带着暖热湿气的呼吸席卷而过,让郁怀瑾有种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
他侧过身,微妙地离柏聿远了点:“为啥?”
“你手受伤了,不适合喝酒。”
柏聿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也非常理所当然。
“这点伤没什么吧,再说了两瓶啤酒而已,我一个人全炫完都没事。”
郁怀瑾突然有种自己在喝酒方面略胜柏聿一筹的得意感,尽管他自己也明白这种取胜的方法非常幼稚。
但当下的郁怀瑾就是很得意,得意在于柏聿是个酒精过敏的帅哥(?),连喝啤酒都不敢。
“别喝了,你想喝的话,下次我请你喝特调,或者你想跑一遍酒鬼地图也可以。”
柏聿的眉头微蹙,似乎对郁怀瑾这样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有些不满。
郁怀瑾愣了一下:“。。。你不是酒精过敏?你请我喝不会是看着我一个人在那喝吧。”
柏聿棕色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郁怀瑾,片刻后启唇:“我也会喝。”
“你不是过敏吗?”
郁怀瑾虽然想看柏聿出糗,但却并不想让柏聿真的身体出现什么过敏的问题。
柏聿摇头:“不是过敏,只是不能喝多。”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
郁怀瑾迫不及待想看到柏聿被自己灌倒的样子了。
十七八岁的女生男生有时候好胜心的表现总是很幼稚,而郁怀瑾这样早熟的男生也不能免俗。
“你俩在说啥悄悄话呢?”
金科在宿舍用自己的音响放起了他喜欢的Rap,所以宿舍里并不安静,必须大声说话才能让其他人听见。
郁怀瑾抬头,对着倒酒的李杨同心说:“我手刚才磕到了,我就不喝了。”
“行。”
李杨同心停下动作,对着金科说,“那咱们直接一人一瓶对着瓶子喝好了,连杯子都省得洗。”
“好耶!”
金科出了欢快的声音,又把雪碧给柏聿和郁怀瑾两人满上。
喝着酒吃着肉,原本并不熟悉的几个人也慢慢熟络起来。
“我好羡慕你们附中啊,社团那么多活动那么多,”
金科说着说着有点伤心了,也可能是喝了杯啤酒下肚的缘故,“不像我们a实验,最近近年真的感觉在往某水那个方向展,搞什么早读、晚跑步,真的难绷。。。”
李杨同心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是啊,我也不喜欢太压抑的环境,学习是自己的事儿,如果搞得都像是被逼的,那就没意思了。下次我们学校文化节的时候,我把你们都带回去转转啊~”
金科举起自己刚被郁怀瑾满上的酒杯:“来,咱们都是一个专业的,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认识了,之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