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是世人没有找到对症治疗的药!很多所谓的大学治疗方法不如民间智慧和千百年的实践经验的“偏方”
!就像当下的战争,很多只知道战争的残酷和杀戮,但是却不敢去反抗,因为逆来顺受已经深深的埋在心底里了,更多的是不愿意接受自己不知道的世界,更不愿意去面对现实。。。。。。。
“长官!你的手有救了!”
牛民道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钱林虎、许伟、周登富、王小微、刘诗和刚加入的卫二娃、卫明、李春根、王根娃、宋狗蛋、陈建树、仝山林顺间屋子里站满了兄弟们,睁大眼睛看着牛民道和兄弟们,心里有点忙然,看着挤在兄弟们中抱着大粗瓷坛子卫二娃、卫明、李春根、王根娃、宋狗蛋、陈建树、仝山林习惯用手去撑热炕上自己坐起身来,钻心的疼痛传来一声大:“啊”
的惨叫。。。。。
又躺下的这一刻背上已经湿透了!我看了一眼热坑边的兄弟们:“忘了!他大爷的手疼”
。。。。。
喊完闭上眼睛紧咬着牙,此时疼的我全身哆嗦。。。。。。。
屋子里鸦雀无声的兄弟们看着我,随着门口孔令俊一声:“让我进去看看你们的长官”
,兄弟们让开了中间的路!
“修。。。。修斌!你的手!胳膊。。。。。肿成这样了!怎么不打“盘尼西林”
呢!王医官!”
孔令俊看着我带着哭腔的说;
“打了!要不。。。。要不、就成败血症了”
王小微看着孔令俊说;
“行了!你们都出去我找到烧伤药了!长官的手不会有事的!王医生和刘医生留下,其他兄弟都出去!快”
牛民道此刻一脸严肃的大声说,兄弟们相互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出乎意料的是孔令俊没有火而是对牛民道说:“牛民道一定要治好你的长官!多少钱、要什么只管对我说!”
。。。。。。。
“王医生、刘医生你们俩解开长官的纱布!快!矿诺川大盆洗净拿进来呀!”
牛民道对着屋外疯似的大吼!
“晏。。。。晏长官!会。。会疼的!你忍一下”
耳边传来刘诗的话,闭着眼睛的我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因为此刻的疼痛让我心里有种快死了的感觉……
此时我的胳膊已经肿得比小腿粗了,闭着眼睛咬着牙忍着钻心的疼痛,当两只胳膊的纱布取下后,我在疼痛中听到了王小微、刘诗的抽泣声。。。。。。。。。
“钱林虎、许伟带兄弟们进进压住长官。。。长官忍住。。。开始有点疼。。。一会就。。。。不疼了”
随着牛民道的话声我的胳膊和手上盖上了东西!
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和胳膊重新放入了火炉里在烧,钻心的疼痛让我再也无法忍受,睁开眼睛大声喊:“疼死。。。。。我了”
。。。。。
想挣扎开但是兄弟们却死死的压着我。。。。。。。
我的这一声惨嚎大喊声在“黑竹村”
回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屁股上传了针扎的疼痛,这才让我缓缓挣开了眼睛,入眼的是王小微满脸泪水的在收起玻璃针管,放入一个小铜盒子里,刘诗抹去眼泪看着我:
“晏长官!你醒了!太好了!王姐长官醒了”
刘诗抺着脸上的眼泪大声说。。。。。。。
活动的抓了抓手指,手还在!这才看了一眼屋里的兄弟们:“现在。。。。手和胳膊。。。。不疼了!牛民道!什么药呀。。。。。这么灵”
;
“长官!你再不醒兄弟们就要打死我了!你都疼昏死过去了!这药是“貒油”
专门治疗烧烫伤的!咱们新加入的黑竹村就做这种药拿去县城换钱,兄弟仝(念“tong”
姓氏)山林家祖传的药专治各种烧伤药!幸好黑竹村好多人家都有“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