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当年她与怪物朝微结契用的绿晶核。
结成命契需要两枚绿晶核,这一枚,是属于她的那枚。
巫萤晚看不透代号S的用意,便不想多说。
只是不动声色将绿晶核收下。
谁知,代号S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一带,扣在怀里。
他贴近巫萤晚,银质面具轻轻擦过她的面颊,带起一阵金属的凉意。
明明是足够耳语的距离,他却仍用正常的音量,在她耳边恬不知耻道:“巫小姐的谢礼呢?”
而他的眼神,却落在她头顶那对、正在轻轻抖动的猫耳上。
这眼神说不上赤。裸或露。骨。
倒更像女人盯着男人喉结时,被激起窥探欲和碰触欲的眼神。
巫萤晚没有逃。
谢礼?
她凉凉瞪代号S一眼,用手挡在胸前,隔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那要怎么谢?”
她直视代号S银质面具下的眼睛。
明明是弱势者,巫萤晚的眼神却极具侵略性,甚至在他仅只是一张金属面具的脸上逡巡一圈。
那种上位者惯用的探索的眼神,是伪装不了的。
类似于野兽捉到猎物时的打量,是在确认猎物身上的哪块肉质,最为鲜美。
巫萤晚好似忘记了,此刻自己正在扮演一个可怜的奴隶女O。
她不断向对方发起进攻:“我听说……代号S先生,是个爱好狎弄女O的老变态。您该不会是想……强A所难吧?”
“狎弄?”
代号S看起来,性格不错。
抓取关键词的能力,也超越了这个年纪的糟老头子的平均水平。
他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用明显含笑的气音,在她探究的目光里挑衅她:“是像这样吗?”
一面说着,他一面将手绕到她背后,猝不及防握住她的猫尾根部。
代号S知道,巫萤晚的异能和精神力都失效了。
所以,他肆无忌惮。
巫萤晚因为这一握,很明显受了惊。止不住瞳孔轻颤,浑身肌肉仿佛僵成一块。
她双颊浮红,呵斥他时连嗓音都在抖:“别摸我尾巴!”
可她越是心绪紧张,猫耳和猫尾表现出来的状态,便越是激动和引人注目。
“噢。”
代号S嘴上应承,手下却没有松开。
他反倒变本加厉地收拢五指,将她的猫尾,从根部顺毛捋到尾巴尖。
手感着实软糯舒服。
巫萤晚刷的将猫尾从代号S手里抽出来,退后半步,恶狠狠瞪他一眼。
她咬牙切齿:“你真变态!”
话音刚落,巫萤晚猛地撕开了颈后的腺体阻隔贴。
这里的规矩不是说【没有主人的允许,女O是不被允许主动揭开阻隔贴的】吗?
那她偏要打破这条规矩。
一股带着清苦的信息素味道,随着她的动作溢出来,充斥在代号S的鼻息之间。
刚刚那针催。情剂,对巫萤晚并非全无效果。
她的确受到影响,产生了一些易感期发。情的轻微症状。
只不过被腺体阻隔贴隔绝。
代号S方才,才没有闻到她的信息素味道。
“你……”
代号S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神,忽然变得狰狞与凶狠,“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居然对她动用了催。情剂?!
“代号S”
银质面具下的蔺寒时,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在轻颤。
那个女管家来向他请示时,只提了猫制与蒙眼,根本没说过要给她打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