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养了一大群很乖的小绵羊。听说等冬天来了,它们长大了,就会被注射药物,然后送到怪物聚集的地方,成为杀死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怪物的诱饵。”
小孤女听着他语调冷静的话,身体却在跟着他升温。
因为奴隶蔺寒时,有意无意将双腿往外扩开。她坐在他的腿上,只能被迫绽开最容易心软的地方。
“当然,绵羊的毛会被剥下来,处理干净,做成御寒的衣物,卖给……贵族大多是不穿这种材料的,他们一般都会卖给平民。用奴隶的血汗,赚平民的金钱,丰满贵族的欲望。”
他的气息还算平稳,可他的手却是颤抖的、战栗着的。
小孤女真真实实感觉到了。
因为他长着腺体的右手,正在试探她的全身。
他的动作很温柔,只是在用手腕上肿胀的腺体,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肌肤。就像是在利用她正常的体温,来为自己降温。
小孤女的呼吸却越来越慢,越来越迟钝。
奴隶蔺寒时的右手,钻进了她的衣摆下,真正的肌肤相亲。
“你知道吗?黄昏时分,站在那座庄园最高的阳台上,能够看到夕阳和月亮同时悬在天上。那样开阔的视野,是一个弯腰垂眼的奴隶,永远也不可能看到的。”
他的手,应该说是他的腺体,摩擦着她的皮肤,笔直向上。
小孤女全程紧闭着双眼,手指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肌肤亲吻带来的感官刺激,比彼此体温的交换交融,更叫人心荡神驰。
突然一个瞬间,她陷入了打破旖旎的窒息状态。
——奴隶蔺寒时,用那只发情的罪魁祸首的右手,自下而上,掐住了她的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帘时不时被风吹起,清晨温暖干净的阳光,一次又一次落在他的头顶。
小孤女睁开眼,能看到地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随着光线的游移,交叠、又分错。
泪水积蓄,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奴隶蔺寒时终于松开了她纤细的喉管。
“你……离我远一点。”
他几乎是完全脱力般地说道。
他继续靠回墙,微微仰头,左手盖住双眼,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和脖间。
苍白脆弱的右手,则无力地瘫在一旁。
就像一枝快要枯死的,白色风信子。
小孤女知道他正在忍受发情期的折磨。
而她此刻,早已满脸泪痕。
她想,她的奴隶哥哥一定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
因为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难过。
是因为他将他与那位小姐的愉快夜晚,在她面前炫耀?
还是因为他毫无感情的“离我远一点”
?
“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她哭到情难自已,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我都拿你没办法,我只会、只会哭……”
然而他只是冷漠又强硬地说:“别哭了,你先出去。”
他表现得那样妥帖完美,好像连汹涌的发情期,都不能软化他的理智。
她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那时的小孤女爱他,她没有出去。
这是最美、最好的清晨。
她走到这个奴隶面前,一手握住他的左手,与他五指交扣。另一手轻轻扶起他的后脑勺。
“亲亲我,”
她还带着一点哭腔,柔弱又乖顺地说,一边用眼神带着他,移到自己的心口,“把它弄湿。”
话罢,小孤女突然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他全身最糟糕的地方。
她的手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前带,膝盖却往前一寸,将他往墙里逼。
她扶着他后脑的那只手,从他的左肩滑下去,直到柔软的手指压住他不堪的腺体。
“唔——”
这次,轮到这个奴隶惊慌失措了。
她心疼地朝他的腺体吹了口气,眼角还噙着泪花,“那位美丽的小姐,不愿意临时标记一个奴隶吗?”
“哥哥现在应该亲亲我,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