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神通【夺身就舍】?烂船还有三根钉,倭人果然也有家底。
大概是被封印的关系,遍布瀛洲的天规地矩竟然没有注意到我自己家的地盘上还藏著一尊大佛。」匆匆离去的足利义辉等人并没有现,雪千代虽然离开了这里,堤市中心一座原本属于三十六人会合众的六角高楼顶端,却一直有人在默默看著他们。
王澄身上披著一件宽松的居家道袍,手里提著一只扶摇送给他的酒葫芦,站在落地窗前注视著那座庞大徐福古坟。
倭人联军觉得自己使用了声东击西的高明战术,却并不知道王澄这一方其实是在演他们。
无论是外五旗忍众的搏杀,还是立花雪千代被调虎离山都是故意为之。
纯粹就想看看在大靖仙朝获得史诗级加强后,他们还能怎么垂死挣扎。
反正天规地矩之下,敌方的情报一览无余。
或许王澄一开始还不知道那座巨大的皇室陵墓里埋了什么,却能精准跟踪足利义辉和猿飞佐助,将他们之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提著葫芦喝了一口神州刚送来的桂花米酒,轻轻哈出一口香甜的酒气:
「足利义辉说的倒是没错,四品时的装脏物决定了上三品的延伸权柄,装脏物品质高低又决定了权能的强弱。
再加上每个人心中强烈的心灵写照,就有可能创造奇迹。
北殷洲原住民中的杀戮之魂也是得益于此,才能用【血腥灵气】弥补了命功的缺失。
我装脏时使用了完成第一次环球航行的【特立尼达号】;代表了修行变革的【定心金箍】;代表了商业经济、财源滚滚的【聚宝盆】;
代表了周天星斗和世界大同的青史遗珍【司南】;贯通阴阳二界至今都看不到上限的【四海通宝】【五岳通宝】。
每一件都至少是一国之宝乃至青史遗珍,在信的基础上衍生出了一系列权能和神通。
如今我已经是三品巅峰,距离晋升二品陆地神仙只有一步之遥。
理论上可以通过深挖这些延伸权能,搭建起神通体系,构建远比寻常在世鬼神更加完美的「两仪法界』。」
现有神通依次对应五件装脏物,特立尼达:雷部神通【急急如律令】、【两仪万化】;
定心金箍:内丹法【龙虎阴阳丹法】;
聚宝盆:财部神通【千两天秤】;
司南:斗部神通【三光神水】;
山鬼花钱:水部神通【与唾为江】、财部【金权摆渡】,根本权能【信】和天生异相【阴阳四极】。这些神通有的是王澄自己创造,有的是从别人身上夺取。
如今都已经开始互相呼应,渐渐形成「两仪法界」的雏形,作为他晋升「终产者」乃至「资本」这个概念本身的坚实根基!
「不过,这些权能堂皇有余,阴险不足。」
王澄靠著先知先觉,参照前世某个几乎作为资本代名词的恐怖族群,现自己的一系列延伸权能里缺少了最关键的一条。
「那就是作为「太上皇』对某些儿孙国家和经济实体的寄生性!
没错,说的就是你,阿鸡!
自己辛辛苦苦种田、生产、创造财富,又哪里比得上直接夺舍一个强盛国家来的舒服?等到吃干抹净可以再换下一个。
平时我可以不用,但绝对不能没有。
徐福的神通【夺身就舍】可不就是补完这份权能的最后一环?
从夺舍个人到夺舍国家,到时候兼并天下的效率何止提升上百倍。」
王澄看什么都姓王的老毛病又犯了。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去大明宫假装应付加藤段藏的立花雪千代也回来了。
身上穿著一件浅紫色浴衣的九藩第一美人,在门外跪坐著拉开纸门,膝行进门后转身跪坐,再轻轻合上门,动作优雅,安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