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叔喉咙耸动几下,空气中的酒香确实很是诱人。
他一把抄过酒碗,咕顿顿一饮而尽,没忍住舔了舔嘴唇。
“你小子……真的是……!”
森叔没有说下去,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沈浪这时也站起身,带着一身酒气看着森叔,“森叔啊!这次可是夜兄弟自己带的游戏和赌具,小子我可是一点没插手,你可不能这么冤枉人啊!”
森叔一时想反驳过去,却意识到什么似的戛然而止。
看着两人满身酒气,地上的奇丑的湮灵木骰盅,以及这坛好酒。
他忍不住深深看了夜鸣崖一眼。
这小子在下棋啊!
不过很快他又嚷嚷了起来,“我还不了解你们!有几个小辈能阴的过你们!”
说罢他又探头看向骰子,“这玩的什么,猜大小吗?”
沈浪笑嘻嘻解释了一遍规则,说完还忍不住看向夜鸣崖,“夜兄弟,我说的对不?”
夜鸣崖笑着点了点头,森叔却皱着眉头陡然挺拔了身子。
“那不对啊!你的人站了一圈,不是看到他的点数了吗?”
沈浪的把戏被拆穿立时心中一惊,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忙不迭地看向夜鸣崖,想要解释,却生生把话吞了下去。
他好像知道了夜鸣崖为什么不开骰盅。
原来他早就知道会被看见!
一想到这,沈浪的脑子豁然开明,怪不得夜鸣崖一直笑嘻嘻地看着他。
原来是在瞧他的表情!
沈浪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精彩十足。
他想解释的话没有说,反而看着夜鸣崖没说话。
“你们几个,到我后面站着,省的别人说我们不公平。”
小弟们看见沈浪阴沉的脸色不敢怠慢,齐齐走到了他的身后。
沈浪这才挤出一丝笑容,“这样行了吧,森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