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放浪形骸的燕礼,又听到这一番露骨的话。
左霓凰大惊失色,她硬是咬住了舌头,没让自己喊出声音来。
“你来干什么?”
左霓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殿内四周,咬着牙冲上前。
燕礼依旧慵懒地躺在属于她的床上,一条腿还翘起来。
“本王不是都说了吗?来为皇兄代劳播种耕耘的。”
燕礼大言不惭的说。
“你闭嘴。”
左霓凰实在不想应付燕礼。
她当然不可能和燕礼苟合,燕礼这种庶出的皇子,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玩物。
且不要说燕礼和燕祯的身份没得比,就哪怕燕祯如今是残废,她也不会多看一眼燕礼。
燕礼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笑得一脸的邪肆。
“霓凰,你是打算翻脸不认人了吗?本王为你谋划,你如今就要过河拆桥了?”
左霓凰揪着帕子,慢慢地走过去,“燕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拖延时间,左梧桐早就死了,谁知道你的人那么没用,连云阙都抵不住!”
想到左梧桐差点就死了,最后计划却失败了,左霓凰那叫一个惋惜啊。
“所以呢?”
燕礼凑到她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厌恶极了燕礼的触碰,左霓凰往后退着,挣扎了几下。
“你放开我,你别忘了这里是在皇宫,是我的未央宫。”
“放开?”
燕礼笑得更加的放肆狂妄,“你不是要个孩子吗?本王也是皇家的人,我的和燕祯不是都一样吗?放开了你,本王怎
么给你一个孩子呢?怎么让我们不负春宵呢?”
左霓凰目瞪口呆。
那怎么能一样?她只是把燕礼当作一把刀剑而已,不想和燕礼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燕礼想用一个孩子,永远的拴住她?
休想!
在她发呆的时候,燕礼已经用力的一拉,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的唇就要压下去,左霓凰反手一巴掌打过去。
“燕礼,你给我滚开。”
意识到他的目的,左霓凰挣扎得更加激烈。
她才不会要燕礼的孩子。
庶出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
就是因为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妓女的女儿,哪怕顶着嫡女的身份,她依旧想要攀附上更高贵的人。
例如出身尊贵的燕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