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一瞅,正是村里的郎中李老朽。
“您老倒是闲情逸致。”
赵云笑了笑。
“闲情逸致也不能当饭吃啊!”
李老朽哈了哈手。
“我以为,只有我们家没存粮嘞!”
赵云一声干笑。
“说来惭愧啊!”
“大灾总会过去。”
赵公子抄起铁锹,在冰面上凿洞。
待鱼竿儿摆上,他也奔着雪人去了。
“来,暖暖身子。”
李老朽丢来了一个酒壶。
“这,怎么好意思。”
赵云笑呵呵,抬手接下。
“给我留点。”
酒葫芦上绑着绳子呢?李老朽绑的,一扯又给拽了回去,大冷天的,就指着它暖和了。
赵云尴尬一笑,随口还问了一句,
“您老给算算,咱今日,能钓多少鱼。”
“天机不可泄露。”
李老朽一话说的语重心长,本还想捋一捋胡须呢?才察觉,胡子都冻成冰溜子了,不是他不想算,是不敢算了,就怕那么一不留神,又整出个大吐血,他还想着多活几年呢?
算与不算,都不妨碍他们运气差到极点。
李老朽来得早,莫说鱼,连蝌蚪都没瞧见。
赵云来得晚,这一整天都不见鱼漂动弹一下。
“今夜,怕是要挨饿了。”
李老朽敲了敲胡子。
“得吃饭哪!不然晚上没力气。”
赵云冻的打哆嗦。
“有媳妇。。。真好。”
李老朽一语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