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退回到几分钟之前,姮娥的大月之上。
「姨娘怎么了?」
大金乌不顾可能到来的偷袭,化作黄衣之王出现在姮娥面前。
「大兄!」
见状,众多月神纷纷出惊呼。
毕竟她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大金乌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直接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过,也正是因为大金乌的这种行为。
原本就对他没有多少敌意的嫦娥也一个闪身,立马出现在了二人中间。
「我娘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无视姮娥那严厉的眼神,嫦娥道出了众人一直隐瞒的秘密。
「她……不是最近才病的吧!」
脑海中不经意间闪过以往相处的种种,大金乌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的恼怒。
大金乌的这种恼怒并不是针对嫦娥等人的。
他是在恼怒,自己竞然没现这么明显的事实。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常羲绝对不可能是最近几百年才病的。
身为执掌月亮的古神,月相的变化就象征著常羲的状态,而常羲的状态也持续影响月相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常羲突然毫无预兆的选择将月神权柄交托给恒娥,本身就是一种征兆。
奈何,大金乌从未往这方面想过,这才没现对方竞然病了。
要是再深思一下的话,自己父神研究不死草,乃至于突然决定证道,似乎也是从这个阶段开始的。换而言之,吴君的种种异常行为,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常羲。
【等等……真相真的只是这样吗?】
猛然睁大双眼,大金乌努力回想著自己记忆中的那些细节。
可惜的是,大金乌如今尚未证道,没有将自身的意志贯穿到整个生命的维度。
所以大金乌所能够想起的细节,仅仅只是自己所经历的。
那些已经被改变的过去,那些他从未经历过的其他大金乌的人生,并不在他的脑海中。
但是,大金乌却并不为此感到沮丧,因为他知道有人能够记得所有被改变的历史。
「恒娥,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而不是那些选择性的只言片语。」
注意到大金乌的眼神,姮娥瞬间明了一一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证道者的身份。
在证道的这条路上,自己明明早已领先于大金乌。
可是当注意到对方那威严的目光时,姮娥却不禁生出了一种颓然之感。
「果然,还是你比我更适合……」
嘴角逐渐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姮娥的声音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你的确有资格知道全部的真相,还有你们也是。」
环顾了一圈四周,恒娥在一众月神茫然的眼神中说道。
「无论是在最初的历史上,还是我们经历的这段人生中,父神研究「不死药』是为了母亲。」「我也是在证道月神之后,才逐渐明白这一点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姮娥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保持著笑容继续说道。
「神明是会死的,就算是天神也不例外。」
「在最初的历史上,横压一世的大天神虽然一直都存在,可父神却是唯一将这条道路走到尽头的大天神「那么问题就来了,母亲的诞生时间比父亲还要久远,她能够永远陪伴在父神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