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瑶闭了闭眼,仿佛这几天的疲惫已经抽尽了她浑身的力气,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萧景琰,我跟你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你非要把我拖进你的世界?”
“你说你喜欢我,你说你爱我,可是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让她快乐吗?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快乐,你也很难快乐。”
“我宁愿死都不想跟你共度余生。”
“你就把我放了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已。”
萧景琰浑身僵硬的厉害,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按在水中溺死一般,透不过气来。
心脏霎时停止跳动,全身血液冰凉。
他看着她冷淡的面容,捂着心口,用尽全力撑着伏案站直身子。
沉默良久,喉头滚动,近乎哀求道:
“瑶瑶,以前我是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我不该强迫你,以后我保证我会改,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了。”
“萧景琰,你固执,冥顽不化!”
气愤的说完这句话,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申时二刻。
云容止来到广陵。
他一下马,就在姜万秋的引领下,迫不及待的来到竹影居。
姜时愿正在竹影居门口徘徊。
这几日,一直没有苏玉瑶的消息,她非常担心她。
所以,白天的时候她都会在竹影居门口,希望能打探到一星半点苏玉瑶的消息。
可是竹影居这些侍卫小厮都极其谨慎,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
此刻,天色渐渐暗下来,姜时愿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到自已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姜万秋带着一个身姿颀长,面容俊美的男子从远处走过来。
态度还极为恭敬。
姜时愿想一探究竟,便停住脚,道了声:“父亲。”
姜万秋碍于礼节,礼貌的简单为她跟云容止介绍了一番。
姜时愿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外表飘逸俊朗,雅致非凡的男人就是她以后共度一生只人。
由于云容止着急见萧景琰,姜万秋没作停留,便将人带进了竹影居。
七喜见到云容止的时候,还是大吃了一惊。
昨晚才飞鸽传书递了密信,今儿傍晚就见着云容止的真人了。
好像。。。。。。王爷的密信上也没让云大人来啊。
七喜还在纳闷,云容止则急匆匆问:“你家王爷呢?”
“在里面。”
七喜下意识回道。
云容止跟萧景琰关系好,七喜见到他从来不需提前请示,直接就可以把人放进去。
可是云容止进来以后,看到伏案后并没有人,还心生纳闷。
人都不在,七喜也不说,真是的。
他想着出门骂他两句,结果一转身看到有人躺在门边,窗下的小榻上,睁着眼,但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咋滴啦?”
云容止走过去,俯身抬手朝萧景琰面前晃了晃。
半晌,眼珠子才眨了眨。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云容止一阵后怕,抚了抚心口安慰安慰自已。
“都快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这里装死,北狄不容小觑,探子来报,说那五万大军只是打头的,后面还有好几万呢。
催了你好几次,让你回京你不回,朝廷的事交给我你就这么放心?”
云容止还在嘟嘟囔囔说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