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挣扎?”
温泉中,刚刚被男人松手掉进水中的女子,手指紧紧抓住男子的手腕,浑身颤抖,奋力的摇头。
她的眼眸氤氲着水汽,身子本能的往后倾,不想贴到他的胸肌上。
“不……不……”
声音娇软,音调中掺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对她的回答似乎有些满意,他唇畔勾起一抹弧度。
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往身前一揽,女子顺势趴到他的肩头。
明明温泉很暖,可她却感觉浑身冰冷。
“若你我行了夫妻之事,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男子温热的呼吸吹在她耳边,让她一瞬间身子酥软下来。
她贝齿紧咬下唇,强忍着身体产生的不自觉反应。
浓密如鸦羽般的长睫止不住的颤抖。
下一秒,紧贴在她身上的薄纱羽衣被撕开。
“不……不要……”
她下意识拒绝,想要逃离。
但她的盈盈细腰被他掐在掌心,无法逃脱。
他眼神淡漠疏离,骨节分明的手指力量愈发霸道。
疼痛从腰侧传遍全身,她挣扎,还未逃脱半分,他猛烈的吻便覆了上来。
如暴风骤雨般,如闪电雷鸣般迅速。
“不要!”
趴在马车小几上的女子猛的睁开双眼,直起身子,呼吸急促,心脏砰砰砰的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摩挲着手心沁出的冷汗,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这段日子,她总是做相同的梦。
梦中她被一个男子禁锢,强行在温泉池中侵犯。
她明明极其不愿,可却不得不妥协。
她说不清为何会做这种梦。
在梦中男子很清晰的容貌,却在醒来以后如袅袅炊烟一样迅速消散,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只有那清冷低沉的嗓音,像寒冬腊月穿堂而过的风,让她忍不住打颤。
“姑娘,您又做噩梦了?”
侍女雪梨拿着帕子,为她轻拭额上冷汗。
苏玉瑶拧眉。
“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梦。”
她半倚靠在车厢壁上,抬起柔夷般的玉手掀开珠帘,外面雪花簌簌,有一种越下越大的势头。
马车轱辘压在厚重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这种清脆挤压的声音让苏玉瑶有些透不过气来。
她手一滑,珠帘垂落。
雪梨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柔声安慰:“或许是这些日子伤心过度,眼下已到京城,等我们见到林公子,您在京城也算是有个亲人了。”
提到林清远,苏玉瑶心里的燥闷慢慢消散,唇角也随之勾了一抹弧度,清澈的眸子泛上亮光。
“清远哥哥惊才绝艳,武艺高强,这次定能高中,到时,咱们再开个铺子,买个宅子,也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了。”
“是是是,姑娘说的对。”
雪梨笑盈盈地回道。
苏玉瑶跟林清远青梅竹马,感情很深,两人更是私定终身,约好白首不相离。
三个月前,林清远为了参加武举考试,来到京城。
期间,林清远时常往回寄信,信中无不提及等他高中之后就跟她提亲,把她接来京城的话。
只是,赶巧的是摄政王的马车比林清远的马车提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