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这事儿,各凭各的,他们总不可能来查我从哪儿得到的机缘。
然后,我担保你和行骸绝对没关系,这事儿才过去。”
李元闭目想了想,沉声道:“我未阻他机缘,他却如此待我。”
这事儿也算给了他个教训。
看来以后派人,若是派门派的,还不能给底牌了。
除非是他自己养出来的死士。
阎牧急忙给李元斟了杯酒,道:“小姨父,消消气,消消气那方剑龙不也是没办法吗?你说他个小家伙,在那时候还能干什么?”
李元知阎牧怕自己去杀方剑龙,然后得罪了朱长老,于是接过酒,饮尽笑道:“放心。那小子的命我不取。
这事,他做的不道,但确也没存着主动害我之心。
他只是不愿到手的机缘了。
这一点,还不足以成为他的取死之道。”
“那就好那就好。”
阎牧舒了口气,然后他又盯着李元左看右看,将李元脸上的毛孔都看了一遍,却硬生生没看出这脸哪儿有假。
“小姨父,行骸这容术也太夸张了吧?”
李元笑道:“这不是容,是化了阴妆。”
“阴妆?”
阎牧奇道。
李元道:“能换脸,换体型,换性别,还能。获得化妆之人的力量。
譬如我若是化妆化作大外甥你的脸,我。就能用你的部分力量。”
阎牧直接惊呆了:“行骸居然有如此手段?那我们的人里岂不是”
他不敢想象。
行骸能直接换脸,那还打个屁啊。
自家人里说不定已经被渗透成筛子了。
李元道:“也没那么严重,功能越多,价格越贵,不过最近行骸赚了不少钱”
旋即,他又把鬼街、春风坊,还有那诸多失踪案的事说了一遍。
阎牧知道真相后,不禁冷汗直流,旋即又怒冲冠,攥紧拳头,低声道:“这帮畜生!居然引人堕落,然后卖人!这些狗东西,真是万死莫恕!”
李元给他倒了杯酒,道:“消消气,行骸赚的本来就是鬼钱,有了钱,他们才能变强。”
阎牧怒道:“这些狗东西,就不该存在世上。”
说罢,他又醒悟过来,忙道:“我不是说表妹啊”
李元叹了口气,道:“行骸其实有不少可怜人,他们都是在夹缝里求生,所为的无非就是活下去。
而鬼街其实本是正常运转的,误入鬼街的也都是本身有罪业的人,说句实话,那些人死不足惜。
只是现在,被人利用了而已。
能利用这一点的,一定是个恐怖的大人物。
我甚至怀疑。是某个恶鬼与某个人融合在了一起,否则想不出这么花的方法。”
说着,他也不瞒这位大外甥,又把各处细节说了一遍。
阎牧越听越是惊惧。
随后,他也把武者和行骸这边的情况与李元分说了一番。
半个月前,以朱长老为,木华,原宗紫,山白,还有他,带着当武者决定一战定成败,于是直接闯入了作为北江府核心之县的——阳县,然后杀掉了府主。
但可惜这府主是假的。
数日后。
武者们又去杀了第二次,但第二次还是假的。
而在这过程里,武者之中有不少七品直接死了,要知道这些七品可都是当势力中的大人物,平素江湖经验也老道的很,可以说都是老江湖,滑的很。
除此之外,神木殿的木华,山字堂的山白也都受了伤。
显然,行骸的战术非常简单,那就是:防守反击,然后斩。
严格来说,相比起武者的暴力,以及一杀一大片而言,行骸的杀伤力真的是微不足道。
但行骸的特点是攻击方式诡谲,攻击手段致命。
这些七品老江湖里有好几人都是上一秒还在吃着火锅唱着歌,下一秒就挂了完全是连准备都没有。
武者们每次出击,都好像重拳打在棉花上,难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