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看上去脑子不太正常。”
小茗说,“要是正常,早就扇你了。”
苎恪那么说她,她竟然还傻嘿嘿地笑。
“看到了吧?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护卫问。
小茗道,“大姐姐,你接着说。”
“哦,不是他们都自尽了吗,我爹就让没死的那几个猜拳,谁赢了谁娶我,结果他们都自断双手。”
真让人唏嘘,这风车国陛下为了女婿也是拼了。
小茗问:“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都死光了。”
“我爹就说了,要从外面抓适婚男人来。”
苎恪:“我去!这是要祸害多少男人?”
小雪儿说:“后来,来了个男人,会法术。”
“他跟我爹说,要么住手,要么他有办法让我爹被迫住手。”
苎恪点头,“终于有人来救救天下男人了。”
小雪儿继续说:“然后,我就跟做梦一样到这儿了。”
小茗问:“大姐姐,你爹爹是谁,你还记得吗?”
“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头顶上带着个皇冠,穿着兽皮大衣。头发胡子全是白的。”
这一形容,很像是风格怪异的风车国王。
三伏天穿皮袄,不怕捂出痱子的,放眼九州也找不出第二个。
那老大爷应该是年轻时候太放纵,玩坏了身体,所以畏寒。
“大姐姐,现在你想回家吗?”
小雪儿摇头,“不想。”
“为什么呢?”
“我觉得在这活的挺好的。”
苎恪道:“这位还真有自知之明。”
小雪儿说:“我天生喜
欢烧火做饭,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