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其实我不介意做休伯特将军的替身”
“大人,我其实”
顾斐当初几次想要对盛东阳告白,但还未出口,就已是被盛东阳敏锐地察觉到打断了。
虽然那时候盛东阳和塞廖尔总是吵架,但彼时他心中满心满眼具是塞廖尔,就算顾斐再好,再让他怜爱,盛东阳也从来没有过移情别恋的心思。
在察觉到顾斐的心意,打断了他的告白后。
盛东阳在他再有意在自己面前谈及塞廖尔时,几乎是以一种冷漠到了残忍的方式,对顾斐说了“这与你无关,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休伯特将军是白鹭洲的三星少将,不是你能够妄议的。”
这样的话,来阻止隔绝了顾斐在自己面前说心上人的坏话,也彻底熄灭了顾斐的那点心思。
在那之后,顾斐沉寂了很久,恢复过来之后就十分积极进取,再不说这种傻话了,也不再随便谈论塞廖尔了。
好像是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
再后来,顾斐越来越牛逼,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实现自己野心抱负的地方,整个人就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他们不再交心,但却成了事业上最好,最有默契的搭档
顾斐也是主和派,以与其和奥斯菲亚宣战,倒不如安安稳稳的待在白鹭洲,展我们自己,享受展和金钱给我们带来的快乐,猥琐育,其他的我们可以防患于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没找事到先制人,自己找仗打,劳民伤财的我就看不过眼了。的犀利言辞,舌战了以塞廖尔为主的一干主战派群儒,成为了盛东阳主和派这一边强有力的文职官员。
这时候的顾斐,已是与过去大不相同了他再没对盛东阳告过白,随着他手中掌握的权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深沉,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
在现了他的另一层富身份,居然已经把控了白鹭洲的财富以后,盛东阳内心甚至是颇有几分忌惮他的野心与贪婪的。
至于,他还不懂事的时候曾对自己几次告白被打断的问题,他没再提过,盛东阳在他主动搬离了自己的公爵府邸,除却工作以外,和自己碰面的时间机会越来越少的具体表现来推测,一直都是以为顾斐沉稳内敛了以后,应当是相当后悔想要对自己告白,又有些被打脸的事的
他对自己的一时喜欢,盛东阳一直将之理解分析为饱受压抑获得救赎后的吊桥效应,而非真正的喜欢
毕竟,一个饱受过折磨,人生黯淡无光的人,突然一下子获得了新生,救了自己的那个人还对自己关怀备至,嘘寒问暖,引导了人生的方向一时迷茫产生错觉也是正常的。等到认清这个人对谁都差不多,还心有所属后,就该清醒了。
到了前世的现在这个时间段,盛东阳更是觉得顾斐对自己已经不存在一丝一毫感情,掌握了这么大的权势,却还背负着自己情人的名头,应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自己才是。
但他没有想到
顾斐居然到了现在还
“我的心意从来不曾变过,我之所以没再提起过,是因为我知道您的心里只有塞廖尔将军,我说出来您一定会拒绝我。反而,会让您尴尬为难,不知如何跟我相处才好我不想让您为难。”
顾斐几乎字字泣血,声音也不再复先前的清朗,笃定。
盛东阳当即深吸了一口气,没料到顾斐的心思居然是如此的细腻敏锐,在意自己的感受。
是了,他和塞廖尔从来都不一样
一直都是个再细心妥帖,照顾他人感受的缘故,因为自己给予了他启蒙和指导的缘故,他的行为处事,许多方针都是不自觉在靠着自己身上展的。
细心周到亦如是,漫步尽心,玩世不恭亦如是
只不过,自己是浑然天成,不自知的在这么做,而顾斐一直是在学他。
他没怎么教过人,不知道怎么当老师但顾斐是他带过唯一,也是最好的学生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还要说呢”
盛东阳将心一横,反问他。
他定定看着顾斐“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说出来我也会很尴尬很为难,不知道以后如何和你相处才好吗”
“因为,我知道,我如果现在不说,只怕以后都不会再有说出口的机会了。”
顾斐惨淡一笑,神色凄然。
盛东阳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是想起了他引叛乱失败以后,被自己拘禁逮捕起来时脸上的神情
他当时本就对顾斐心怀忌惮,再加之顾斐的背叛,曾一度对顾斐十分失望。
到后来,他冷静下来把事情的细节仔细想过了,方才明白了过来顾斐动那场背叛针对的从来不是自己,他是想要致塞廖尔于死地,而自己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作为塞廖尔政坛上不死不休的宿敌,顾斐的背叛是因为自己从公事到私事上对于塞廖尔无休止的偏心引的。
后来,顾斐败了。
他输给的也从来不是塞廖尔,而是自己
因为这个他一直对顾斐心下存了些许愧疚,也认为他的确是一个合格的洲内阁议长。
他以为顾斐是对自己启蒙之情还有所惦念,感恩的,想不到
前世,自己被塞廖尔联合盛东明背叛,濒死之际,顾斐在哪里呢
大约还是被自己关在监狱里出不来吧,也不知道最后他落入了塞廖尔和盛东明的手里,结局怎么样了
“大人,我是如此卑微地爱着您啊,就像向日葵始终追逐着太阳一样。”
顾斐清了清嗓子,将整个身体都坐得绷紧到了极致,仿佛在应对自己最严阵以待的一个提案“第一眼看到您的时候,您特别激动地吻了上来,我从没被人那么珍惜,那么小心翼翼地吻过仿佛我是世上最值得人去珍惜的宝物一般。”
“我至今还记得,您对我说我不在意你是奴隶,我以前说的话都是故意在吸引你注意,是我错了,好不好在我心里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瞧不起任何的奴隶,在我眼里人生来都是自由和平等的,但我想说你是我的奴隶,我想表达你属于我这个意思,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好不好我属于你。”
顾斐连初见的每一点细节都是记得无比清晰。